第105章

生涩 柿子竹 1988 字 10个月前

“不是,我只是不知道说什么,所以才说这些。”

顾予岑一时语塞,他沉默着。

良久,楚松砚才试探性地开口道:“我送你吧。”

“不用,一会儿我找人借个电话。”顾予岑没好气地说。

楚松砚将自己的手机掏出来,说:“用我的吧。”

顾予岑又开始沉默。

见他不为所动,楚松砚慢慢缩回手。

顾予岑移开视线,盯着地上那根烟。

过了好半晌,他实在压抑不住胸腔内翻涌的情绪,又捏着烟盒,准备掂出根烟。

这几年,楚松砚对于他来说完全是噩梦般的存在。

看见血,他会想到楚松砚,进入完全安静的环境,他会想到楚松砚,连难得睡着,也会因为看见一张张楚松砚死气沉沉的脸,而从梦魇中惊醒。

他好像无法逃脱。

如今楚松砚又凑上来了。

这次,楚松砚没为他点烟,而是安静地站在原地。

可这种姿态下的楚松砚,莫明显得拘谨且小心翼翼。

他在怕什么。

顾予岑压低帽檐,想将这个人从自己的视野里彻底驱逐。

可片刻后,楚松砚的声音再次响起。

他的声音很低。

“你怎么去看医生了。”

“关你什么事?”顾予岑拔高音量,眼底充斥着难以言喻的怨恨,这是他无法控制的情绪。

楚松砚抿着唇,后退了步,说:“今天气温很低,你穿这身在停车场里等,会冷。”

顾予岑又抛出那句话:“这关你什么事?”

“…..”楚松砚再次后退,“那我走了。”

他转过身去。

顾予岑抬起眼,紧盯着他的背影。

楚松砚每步都走得很慢,背也微微弓着,倘若让那些他的影迷看见,谁还能认出这是曾经意气风发地站上过领奖台的楚松砚。

楚松砚的头发也有些凌乱,发尾长得插进衣领一小截。

颓废、丧气。

这是顾予岑能想到的所有形容词。

而楚松砚刚才对他说的那些话,对比过去的楚松砚来说,完全能称得上是谄媚。

这不是楚松砚。

顾予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