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楚松砚这么说着,放下了手机。
就当这是他欠顾予岑的一个债吧。
无法偿还的债。
…… ..
第二天早上。
楚松砚是被电话声吵醒的。
他摸起手机,看了眼。
是林庚的号码。
真难得,林庚居然没睡到日上三竿,反倒早早就醒来了。
楚松砚接通电话,哑着声音说了声:“喂。”
“出事了。”林庚语气沉重。
楚松砚从床上坐起来,问:“怎么了?”
他边下床穿鞋,边猜测着问:“媒体那边?”
林庚深吸了两口气,说:“我从床上滚到地上了,然后腿磕到了墙,刚才我站在镜子前面仔细比了一下,发现两条腿不是一样长了。”
楚松砚的动作顿住:“……..”
林庚心急如焚道:“咋办啊楚松砚,我是不是要拄拐出门了,今天不是还要去江鸩贺那儿,他笑话我咋办啊,我害怕。”
楚松砚满脸无语,重新坐回了床上:“…….放心吧,他发现不了。”
“怎么可能?”林庚拔高嗓音,说:“你快开门,我让你看一眼。”
之后一通噼里啪啦,房门被敲响了。
楚松砚走过去打开门。
林庚整个脸惨白一片,两只脚的拖鞋都穿反了,他直接扑到楚松砚身上,抓着他的肩膀疯狂摇晃,就开始尖叫:“啊啊啊啊啊!”
楚松砚毫不留情地把他推开,将门拉上。
林庚皱巴着脸,他佝偻着腰站在那儿,手胡乱比划着,说:“你看,特明显,我坐腿比右腿短了一截。”
楚松砚向下看了眼。
……..一切如初。
“没短。”楚松砚说。
林庚说:“你再仔细看看呢。”
楚松砚改口道:“短了。”
林庚就开始抹眼泪。
楚松砚:“……..”
年纪三十三,长得像四十的男人,天天像还在尿裤兜的四岁小孩儿一样。
楚松砚没理他,转头进了盥洗室。
等楚松砚洗漱完出来,林庚已经坐在床上捧着手机呲着大牙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