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飞琉:“那我也走了,桃子,一起拼车。”
两人站在门口研究了一下设置路线的中间站,不一会儿就上车走了。
姚照在酒店停车场有车,对孟斯呈道:“要去机场吗?我送你。”
孟斯呈:“不用了,我叫好了车。我好像把手表落在房间了,我回去找一下。”
“行,我马上就要出国了,也不知道下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
姚照看着走向电梯间的孟斯呈,终于忍不住问了盘旋心中已久的疑问:“你到底来南城干嘛?”
别人可能觉得孟斯呈做为数学狂人,到处打比赛很正常,但是姚照跟他高中三年,最明白孟斯呈不喜欢到处参赛,高中奥林匹克竞赛还是老师要求去的。
孟斯呈:“参赛。”
姚照假笑:“OK,不说实话就当给我过生日了。”
十分钟后,孟斯呈返回前台,“我的腕表丢了,请把昨晚2207号房前的走廊监控调出来,我想确定进门前是否戴在手上。”
两位前台目光对视了一下,道:“先生,您可以看监控,但不能摄像或者拷贝。更高权限我们需要向上申请。”
孟斯呈很好说话:“可以。”
他对自己喝酒的时间有印象,八点半整。
8:32,他出现在走廊尽头,宋蹊桃也出现了。
8:50,他和宋蹊桃一起进房。
孟斯呈看见自己抓宋蹊桃的手腕,他的“腕表”果然在手里。
9:40,姚照打来电话告诉他酒里有药。
10:30,宋蹊桃匆匆离开。
此后,智能门锁显示无人进出。
孟斯呈拧着眉,依稀记得自己强行给宋蹊桃讲题。
他酒后有强大的自控能力,这也是他“一杯倒”却敢喝酒的原因。清醒时的孟斯呈谁都给一点面子,喝醉后的孟斯呈谁的面子也不给。
在过去的家族聚会时,他常常以此早退,像一把获得宁静的钥匙。
姚照告诉他,自己接电话时,语气如常,说“没事”。
姚照说十点半的时候他最难受,说明此时,药物在体内浓度达到最高。
宋蹊桃也是在这个时间匆匆离开,或许那时两人都有了反应。
孟斯呈使劲回想,想记起现实的细节。
想不起来,只有梦里更夸张的画面,虽夸张,但看不清表情,模糊的,虚幻的。
刨去讲题,他们应该没做什么,拉着宋蹊桃讲题已经超乎他的控制了。
但他肯定也冒犯到宋蹊桃了。
他不愿意这么早的,他此番前来只是想知道宋蹊桃就业去向。
要在一块,异地够久了。
嗡嗡嗡€€€€口袋里的手机振动起来,孟斯呈走出监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