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办?

陆聿宁惆怅地在展示柜下转了一圈,决定还是躺平装死。

养猫嘛,总要承受猫猫带来的一点惊喜。

于是,花了大半个小时才把自己清理干净、正准备收拾痛屋残局的裴砚,刚经过餐厅,就看到了满地的玻璃碎片。

他垂着头,看着地上的酒痕,也陷入了沉思。

但他仔细分析了一下案发现场,觉得这应该不可能是他导致的情况。

正要传唤犯罪嫌疑人,余光里就瞥见陆聿宁大摇大摆地走了过来,一脸的无所畏惧。

好像在说:对,就是我干的,要杀要剐随你便吧。

反正他也知道自己不可能真的把他怎么样。

但裴砚关心的其实是另外一件事。

他毫无预兆地伸手,扯住了陆聿宁的爪子把他强行拖了过来。

陆聿宁都还没有来及反应,只发出了一声嘶哑的叫。

下一秒,裴砚强行钳住他的脸,把猫头掰过来,低下头,离得极近地嗅了嗅他的嘴。

“你喝酒了?”

他的声音很沉,像是山雨欲来的前兆。

裴砚生气了。

第29章 嘴巴痒,还想再咬姓裴的……

陆聿宁被强行塞进了猫包里。

毫无尊严、毫无商量的余地, 没等他抗议,拉链便“唰”的一声拉上,他只能从狭小的亚克力框里看到裴砚在卧室和客厅中来回穿梭的身影。

“喵€€€€”陆聿宁不甘心地在猫包里顶了几下, 试图引起注意,却没能得到任何回应。

但他听见裴砚低声在讲电话的声音:“我现在不知道它到底喝了没有、喝了多少……”

话音落下不久, 男人换好衣服走出卧室,面无表情地拎起猫包, 语气冷静又严肃:“……我带它过去,十分钟后到。”

陆聿宁没有听到电话那头说了什么,只能看着裴砚挂了电话,提着猫包大步出门。

裴砚的脚步很快,猫包都因为他的动作有些摇晃,偏偏陆聿宁还半站着想去勾拉链头,一个没有站稳, 就“啪嗒”一下地摔在了包壁上。

陆聿宁被放到车后座的空隙里, 在关门的那一刹那, 他扯着嗓子发出撕心裂肺的吼, 可是裴砚根本没有打算理他的意思。

后者坐上驾驶位,一声不吭地发动引擎。

陆聿宁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们的目的地居然是裴砚家边上的宠物医院。

工作日上午十点的宠物医院,比他想象中的还要热闹许多。夜间消毒后的刺鼻气味还未完全散去,与各种宠物沐浴露的香味中和在一起。候诊区的米色沙发上,零零散散的客人安静地坐着,身侧、腿边放着各式各样的包。一只柯基扭着屁股从主人的腿下钻了出来, 湿漉漉的鼻子不停地抽动,像是在研究空气里混杂的味道。

陆聿宁的鼻子也跟着动了动,目光瞥向了裴砚手上重新戴好的手环€€€€上面的档位已经被他开到了最大, 难怪出门后,陆聿宁便一点信息素的味道都闻不到了。

裴砚戴了帽子和口罩,进入大厅时刻意避开了许多目光。但他的那张脸,即使是遮住了三分之二,也依旧引人注目。

“看着有点眼熟,不会是哪个明星吧?”

“……感觉像演《兰台令》的那个……”

轻声的议论在等候区里散开,护士抬头的动作都顿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