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所有的声音都被撞散了,连骨头都要一起散了。

“嘶……”陆聿宁往前踉跄了几步,和裴砚一同摔在了他的床上,“你又要干什么!”

裴砚压在他的身上,粗重的呼吸扑洒在颈窝,源源不断的信息素从他的腺体中争先恐后地冒了出来,顷刻之间便将二人牢牢包裹。

陆聿宁反手推了推他的肩膀,骂道:“你重死了知不知道,起开啊!”

谁想裴砚的手臂收紧,手掌按在他的小腹上,两个人的距离瞬间拉近,前胸贴着后背,近乎严丝合缝。

陆聿宁能感受到粗糙的布料正挤进自己的大腿间,连带还要压着他的尾巴,叫他作痛地喊了一声,连连在裴砚的胳膊上重重地锤了好几下。

裴砚的眼珠迟钝地转了一圈,这才后知后觉地伸手抓住了陆聿宁的尾巴尖,把脆弱的猫尾巴从他的膝盖下解救了出来。

然后,逆着毛一撸到底。

陆聿宁愤怒的声音顿时化作了几声闷哼。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做人时的反应居然比做猫时的还要敏感。尾巴根像是过了电一般,酥麻感霎时间沿着尾椎骨窜到了头顶,把他的整片后背都电得战栗。

“裴砚!”陆聿宁喘了几口气,近乎咬牙切齿地喊,“你给我滚下去。”

他想起先前闯入那间房里看到的一切,想起几乎堆满整个床的娃娃,像是一个巢穴般将蜷在中央的alpha层层围困。

裴砚这家伙,该不会每次易感期,都是这样躺在各种各样的他身边度过的吧?

他该不会,也要对自己做些……

没等他深想,滚烫的指尖忽然松开了他的尾巴,温柔地触碰上他的鼻尖。

他到底想干什么?

陆聿宁挣动了一下,没有躲开,裴砚的指腹缓缓上移,终于还是停留在了那颗令他魂牵梦萦的小痣上。

“好渴……”他的鼻尖擦过陆聿宁的下颚,后者偏过头避开,用手想把他推远。

“你渴你就去喝水,跟我说有什么用?”

裴砚的另一只手沿着陆聿宁和床间的缝隙钻了进来,牢牢地禁锢在他的胸口,他先是低下头轻轻地在帽衫上吸了一口气,沙哑地说道:“好香。”

陆聿宁去拨他的手指:“这上面都是你的信息素,你还真挺自恋的……”

话还没说完,裴砚便蹭了上来,温热的鼻尖从陆聿宁的侧脸滑过,干涩炽热的唇轻飘飘地落在他的鼻梁上。

“你干什么……唔!”

裴砚的双唇微启,湿润的唇舌瞬间将那颗小痣含住。

陆聿宁只觉得自己的大脑“嗡”的一声,好像有什么断了。

他能感觉到裴砚的唇在自己的皮肤上逡巡,舌头在同一块地方反复□□,像是在吃一颗糖。

手指蹭过陆聿宁的眼睑,他的睫毛颤抖着在裴砚的指腹上扫动。

太奇怪的感觉,陆聿宁也不知道自己是气得还是羞的,浑身都在发抖。

“你够了……不要在……嘶,别咬!”

犬牙蹭过了那片皮肤,陆聿宁忍不住痛呼出声,他慌忙地抬手摸过自己的鼻梁,湿漉漉的一片。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好像还真给他摸到了一个牙印的小坑。

我杀了你!

可抬头一看,始作俑者居然还有脸对他笑!

“舔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