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潮憋住笑:“她孙子确实需要补补,你看,营养不良头发都黄了。”
“我当年吧,确实对他有那么一丢丢的心动。”田全宝伸出小拇指,比着上面的一点指甲:“真的就这么一丢丢。”
林潮眯着眼睛,等待着他后续的说辞。
“主要是当年没见过世面,身边也没什么好看的,就这一个能看下去,青春期情窦初开,你懂的。”田全宝说着用手肘撒娇似的撞了林潮一下。
林潮强忍住笑意,不发一语。
“后来上了大学,就遇见你了,一见到你我就觉得不一般,这世界上怎么有这么帅的男生,给我帅的不要不要的啊,一眼我就相中你了,什么黄毛白毛红毛,都入不了我的眼,我的眼以后就是探照灯,你走哪我照哪。”
林潮实在受不了他在这信口开河胡说八道,伸手捏住了田全宝的下巴。
“我记得第一次见面有人在背后说我坏话来着,还被我听见了。”
田全宝:“……”
田全宝:“你记忆力不用这么好。”
林潮倾身贴近田全宝:“所以,如果我和黄毛掉河里了你救谁?”
这什么老土问题,不光土,还一点难度都没有。
“你。”田全宝斩钉截铁。
“如果我会游泳他不会游泳呢?”
“那也是你。”
“为什么?”
“因为我不会游泳,救不了人。”
林潮盯着田全宝戏谑挑逗的眼神,低头狠狠地咬住了他的唇。
第42章
林潮和田全宝去补办了身份证,临时身份证办得很慢,原本以为一会就能拿到,但是可能工作人员比较忙,从上午等到了下午。
晚上山路太危险,俩人商量了一下,先找个酒店住一晚,第二天早上再出发。
虽然这里是自己的家,但田全宝已经毫无归属感了,这里不温暖,没有依靠,相比于有父母在的“家”,那个首都郊区的小出租屋才是他真正的归宿。
晚上两人睡的很早,半夜门口突然嘈杂起来,走廊一阵吵闹,紧接着房间的门被敲响。
田全宝睡的比林潮轻,以为是酒店的工作人员,怕吵醒林潮,急忙下床开门,门一开,门口的人€€着空隙就挤了进来。
不是别人,正是田父田母。
后面还跟着田二宝和白志。
田父进门什么都没说,一把推开田全宝,朝屋里走去,看见屋内只有一张床,上面躺着林潮,还有凌乱的被子,回手给了田全宝一巴掌。
田父是反手打的,蓄足了劲,这一巴掌打得田全宝一个趔趄,他发懵的看着地板,捂着脸,耳朵里一阵嗡鸣。
他长这么大很少挨打,小时候父母都念叨着这个孩子得来的不容易,得好好养,他又争气,家人从来都是把他捧在手里的,而如今。
田全宝讷讷的抬起头,看着田父,田父咬着牙,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对着身后的田母和田二宝喊了一声:“把他给我捆起拖回家克。”
巴掌落在脸上那一刻,田母就慌了神,她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啊,怎么能不心疼,可是她没办法,必须狠心。
田母流着泪抓着田全宝的胳膊:“乖哈,跟到妈回家,跟到妈回家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