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拖累了林潮,但是他绝不放手。
林潮醒来时田全宝正在吃医院的盒饭,他没什么食欲,但是硬往下塞,他必须吃饱了快点好起来,才能和林潮走。
“怎么不买点别的。”林潮侧着头温柔道,他手机可以刷田全宝的指纹,田全宝也知道他的支付密码。
田全宝抬起头,嘴里还塞着满满的饭,他只是拼命塞,但是不好咽。
“你醒了?怎么样?还难不难受?”田全宝把盒饭扔到一边,含着饭含糊道。
林潮微笑着摇摇头,睡醒了身体好多了。
“我睡了几个小时?”
他记得他回医院的时候是下午,现在天已经黑了。
“你睡了一天一夜。”田全宝说着,眼泪劈了啪啦的往下掉。
昨晚医生说林潮是劳累过度,休息休息就好了,今天早上人还不醒,他急得去找医生,医生说再等等,到了下午林潮还睡着,他又急又怕,又去找医生,被医生骂了回来,说没醒就是没睡醒,他不信,怕县里医院医术不好,想转院,但俩人没一个健康的,根本没人去办手续,只能干等着。
林潮要是再不醒,他都想好俩人一块埋哪了,他家村后那个山头风水就不错,适合埋死人。
林潮也惊讶自己竟然睡了这么久,他怜爱的揉捏田全宝的耳垂:“吓坏了吧?”
田全宝点点头,拼命的嚼了几下,使劲咽下嘴里的饭,因为塞的太满,咽下去的时候还噎到了。
他擦了一把眼泪,娇气的抱怨道:“这盒饭好难吃。”
林潮被他逗笑了:“难吃就不吃,小傻子,不好吃还硬塞。”
田全宝撅起嘴,一声不吭的爬上床,躺在林潮怀里,林潮翻身抱住怀里的人,两个人静静的躺在那,没有说话,享受着难得的平静。
第二天上午来了个不速之客,来的时候林潮和田全宝正躺在床上在一块刷剧。
一颗黄灿灿的头从门口伸了进来。
“你俩都在啊!”白志拎了一兜苹果:“咦?咋都躺床上了?”
白志好奇的打量了一眼穿着病号服的林潮:“你也倒下了?”
林潮点了点头,他对白志的感觉很奇怪,一方面感谢他帮着自己田全救出宝,但另一方面,对这个人品低劣见钱眼开的前“情敌”实在没有好感。
“你们得在这待到什么时候?”白志拉着椅子大咧咧的坐下。
“后天就可以出院了。”田全宝拿起柜子上的零食递给白志。
白志倒是没客气,接过来就吃。
“全宝,那什么,我最近手头有点紧,欠你的钱可能还不上。”白志故作为难。
“没事。”田全宝赶紧道:“我现在不着急要,你不用急着还。”
毕竟白志帮着他们从家里逃出来,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过往的恩怨就一笔勾销吧,也不是什么大事。
但是田全宝还是咬死了底线,只说不急着还,没说不用还,亲兄弟还得明算账呢,他们赚钱那么不容易,可不能平白无故的给了别人,这世界上除了他家人,只有林潮能花他的钱。
白志惊讶了一下,结果不太满意,但也不能得寸进尺,他以为田全宝会大笔一挥一笔勾销的。
白志又偷偷打量林潮一眼,林潮没搭理他,只是低头玩手机,他没告诉田全宝花钱雇白志的事,否则田全宝肯定心疼钱。
不过这个黄毛真是狡猾,自己明明刚给了他1700,他转过来就和田全宝说没钱,明明有钱得很,有钱到刚染了头发,还吹成了根根立,像扫把成精似的。
等这段时间过去了必需多跟田全宝说说他的坏话,不添油加醋林潮都对不起自己的语文老师。
“对了,你怎么在家?怎么没去上学?”田全宝想起来白志的大学在津城,现在是学期中,他不应该在老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