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果:“……绿到他发慌?”
鹿汀朝:“???”
鹿汀朝:“我没这么说。”
池果:“但你很有可能这样做。”
鹿汀朝:“我还没有这样做!”
池果:“……”
“我怀疑在一起那几年他给我下了降头。”
鹿汀朝犹豫了一下,“没有降头的爱情就像一盘散沙,生个孩子,就各奔东西了。”
池果:“……”
鹿汀朝感受到了这份沉默:“你是不是也觉得我说的对?”
池果摇头:“没有。我是在想,如果有一天庄稷问起来,我要怎么才能装作我不知道今天这段对话。”
鹿汀朝:“……你们到底为什么那么怕他啊?!!!”
“因为其实你也怕他。”
池果道,“如果你一点都不怕他,你就会直接去跟他提离婚,而不是先锤他和姜容的关系,好以此占据主动。如果你不怕他……”
鹿汀朝:“什么?”
“只是突然想起我们办公室前辈的一句话,觉得挺有道理。”
池果叹了口气,“我哥一直没弄明白,但现在我好像明白了。朝朝,其实你也不太爱他。”
鹿汀朝迷惑。
池果:“两个人彼此相爱的前提是坦诚,是信任,是彼此牵手。”
“那是你们小孩子的玩法。”
鹿汀朝不屑一顾,“成年人相爱的前提是老汉推车,老树盘根,老……”
“叮咚€€€€”
鹿汀朝:“。”
鹿汀朝和池果对视一眼,打开房门。
门口站着俩看上去板正的帅哥。
鹿汀朝:“!”
还没等鹿汀朝反应,池果先后退一步,整个人往鹿汀朝身后一藏:“莫……莫厅长。”
“我离职很久了,不必用这个称呼叫我。”
站在左边的帅哥眉眼冷峻,宽肩窄腰,声音也是冷的,“你认识我?”
鹿汀朝:“?”
“对对,他是我们局新来的同事!”
站在右边的帅哥年龄看上去稍小几分,显然是和池果认识的,先给池果打了个眼神,才道:“小区有人投诉你们深夜扰民,我过来看看。刚好碰上莫厅……先生,就一起上来了。”
鹿汀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