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何初懵了一下,桂花米酒他就只泡了一瓶啊,其余的……
等等。
他左右搜寻一圈,在一旁的柜台上发现了一瓶飘着桂花的透明液体。
草。
纪何初恨铁不成钢地闭上了眼睛。
屁的桂花米酒,当时桂花摘多了,那瓶他妈泡的是伏特加。
“……喝了多少?”纪何初问。
韩驰摇摇晃晃地竖起一根手指头。
一杯应该不至于这么……吧……
纪何初对着那根手指陷入沉思,然后他听见韩驰继续夸赞道:“你做的……话梅!也好、吃……”
话梅?
纪何初“噌”地站起来打开冰箱。
“韩驰……”
纪何初把着冰箱门,眼神透露出不敢置信,“你把我泡金酒的话梅吃了?!”
韩驰冲纪何初微笑。
泡过酒的东西往往最烈,一般不建议直接食用,纪何初留着这些话梅是用来做装饰物的。
从碟子里的空缺来看,韩驰起码吃了三四颗。
“……”
纪何初深吸一口气,合上冰箱门,弯下腰去扶人。
“以后不要乱动我放在冰箱里的东西。”
醉鬼没反应,纪何初架起韩驰的胳膊往外走,偏头再次警告:“听见没……啊!”
话还没讲完,纪何初被韩驰一把揽过,抱进怀里压在了墙上。
“你干什么!”
“何初……”
韩驰埋在纪何初颈窝处,吐息喷薄在他耳边,酥酥麻麻的感觉从耳后脖颈传到神经中枢,纪何初腰椎一软,直接炸了毛。
“你他妈的……韩驰!撒开!别抱着我!”纪何初抬手狠命拍打韩驰。
“不能抱么……”韩驰委屈巴巴地抬起头,一边抓住纪何初的手腕,一边很真诚地问,“那亲一下行不行?”
纪何初瞪大双眼:“滚!别他妈在我这儿发酒疯!”
“为什么?”韩驰再次俯下身,在纪何初耳边喃喃道,“我们昨天都没有接吻,今天不能补上吗?”
“补你妈!放开我!”
“我妈也很喜欢你。”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