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仰心疼坏了,抱着哄,“爸爸不是跟你道别了吗?”

整个豪门权贵圈都知道盛氏太子爷的婚事,金融版面的报告铺天盖地。

外界都在猜测是何方神圣,盛家诚意十足,近乎是上赶着高攀对方,给了亿万豪宅和股份,稀世珍宝和古董艺术品。

朋友陆陆续续过来参加婚礼,来早的人住五星级酒店。震惊的震惊,磕糖的磕糖。

陆清知道他俩要结婚的消息,尖叫。

她男朋友震惊,无法理解。

那种……互相看不顺眼是……要结婚的关系?

裴仰靠在椅子上,看着盛燎,审问的姿态:“有什么事瞒着我么?”

大喜的日子,盛燎大脑飞速运转,笃定:“没有。”

裴仰拿起手机,不急不慢打了几个字,“怎么不回我?”

盛燎看了眼手机,没消息。

裴仰:“小号。”

盛燎:“……”

完了。

裴仰看着他。

他硬着头皮,当着裴仰的面,切到那个花开富贵中年男人号。

裴仰刚发了消息:[房东方便参加婚礼么?]

盛燎手机又振动了一下,看了一眼。

裴仰慢慢说:“回啊。”

盛燎:[不方便。]

裴仰打字:[是在国外么?]

盛燎:“……”

裴仰抬眼:“回。”

盛燎:[嗯]

裴仰:[你那边还有月租八百的房子么?我朋友也想住]

盛燎滑跪,主动承认错误:“我错了,不该瞒着你,哄骗你。”

盛燎:“你当时在找房子,我怕你没地方住。”

裴仰:“没地方不会住宿舍?”

盛燎:“我不想你希望落空。”

裴仰停顿了一下,撇嘴:“还有吗?”

盛燎:“没了,真没了。”

裴仰抬起手腕。

盛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