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头呆脑的。”

盛燎在他额头上敲了一下。

这一场架也很荒唐地收场了。

九月初,盛燎帮他收拾新学期要带的东西。

裴仰走过去:“你这个学弟还帮学长收拾东西。”

盛燎:“靠,别说。”

*

周一早八,高数课上一片唉声叹气。

刚开学没多久,大早就是高数课,难熬。门的方向发出响动,所有人都安静下来。

来人身形修长,凤眸澄净冷淡,眼尾狭长上扬。他穿着简单白衬衫,领口严实系到最上头,微挽着的袖口露出精致腕骨。

教室空气能听到针响。

与此同时,论坛沸腾起来。

[他回来了!]

[特大喜报,那个男人!他回来了!]

[谁在301教室,求求拍个照]

[我恨今天没去蹭课]

[照片]

[照片]

[卧槽人怎么可以帅成这样]

[好白,我疯狂流口水]

[不愧是我校镇校之宝!]

[照片]

[照片]

[照片]

[本智性恋一本满足]

[你最好是智性恋]

[腿好长好长]

[男神男神男神]

[你们知道周教授团队入围权威奖项的事么?]

[本人数学系,这事在这个领域还挺轰动的]

……

裴仰今天给另一个教授当助教,好久没来学校,放好课件坐在第一排。他黑包上的挂坠没取,叮叮当当的,上头还多了只上次海洋馆买的小丑鱼。

不知道是卸了崽,还是这个暑期跟盛燎四处疯跑,养了快一年才养出来的嫩肉消下去,下巴尖,肤色不似之前苍白,泛着雪消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