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仰劝他:“不用这么拼。”

盛燎笑:“好,我知道。”

他在裴仰面前表现得稳当,展示出了一个新晋父亲该有的成熟和心理素质。

可是他想得多,焦虑,控制不住会列出各种可能。这几次产检完都会私下里找医生聊,大晚上也突然发消息。

他找医生说了件事。

陈医生:“?”

陈医生:“你再想想?”

盛燎:“想好了,……别用这种可惜的眼神看我。”

陈医生没想到这小子还是个情种:“说不定手术后那方面还会更好呢。”

盛燎:“自重,我们是能聊那种事的关系?”

他只跟他老婆聊。

晚上做了个很惊悚的梦。他那东西没了,正怀疑人生,身后有个尖细的声音说:“小盛子该上朝了。”

他惊醒,满脑子都是“你这个阉人还妄想爬陛下的床”。

一群俗人,根本不懂科学。

他把脑子里那些嘲笑他的小人们都骂了一顿。

裴仰用脑过度,娱乐活动又少,只能给自己找点无伤大雅的乐子。

盛燎:“……”

裴仰板着脸:“快一点。”

盛燎解了浴袍。

裴仰猫猫祟祟凑过去,做好辣眼睛的准备,倒也不是很丑,挺干净的。

盛燎闭眼:“你可以了……”

裴仰鼓起勇气戳了下。

他不看自己的,还是第一次认真看这东西,像是碰到什么罕见方程式一样。

裴仰嫌弃:“你怎么看一眼就起来了。”

盛燎深呼吸,不再让他看。

盛燎:“你最好宝宝出生后也这样。”

裴仰挑眉:“我怕你?”

盛燎:“我怕你。”

盛燎抱着他,在耳边求:“你答应我,宝宝出生让我好好来一次。”

裴仰:“我们不是一直都在好好来?”

盛燎:“按照我的。”

裴仰点头。

盛燎重重亲了下他脑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