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燎记录好体重把人抱下来:“轻飘飘一点儿。”

又吻了下漂亮的眼尾。

孕期每天都是算题, 视频开会讨论, 卡住, 进展巨大, 出去玩, 瑟瑟, 这学期的简单课程……

猫在春光里一直叫。裴仰腿缠上旁边的人。

盛燎怕伤了他:“我给你€€€€”

裴仰:“不要。”

明明是他说深一点, 事后又挑刺盛燎欺负他。他的内裤都是盛燎洗的, 什么变化和反应都瞒不过盛燎。

脚更浮肿了, 圆圆胖胖。

盛燎心疼:“这你还要出去?”

裴仰:“嗯,特种兵旅行。”

说得豪情壮志, 但其实盛燎带他去周围吃个饭,透透气,对他来说就行程丰富了。

盛燎:“宝宝出生再玩。”

裴仰跟他击掌:“好。”

裴仰在家里,劳逸结合,终于拆开他的精装古诗词, 念东西, 念到“君子三矜, 矜庄、矜慎、矜悯”, 脑里灵光一闪:“宝宝就叫这个矜!”

他问盛燎,“是不是比金银珠宝的金好一点?”

盛燎反应了一下, 赞同:“确实。”

裴仰得意。

没想到他竟然把盛燎的裴金化腐朽为神奇。

裴仰:“矜矜, 小金蛋。”

盛燎笑,轻声说:“仰仰,猫猫仰。”

裴仰躺在沙发上, 腿搭在他腿上:“怎么了?”

盛燎又叫了遍他名字。

怎么会有人名字这么好听,念起来就心头发痒。

他声音很轻地传到裴仰耳朵里:“你为什么叫裴仰?”

他不是第一次问这个问题了,裴仰想了想,认真回答:“我自己起的。”

“?”

盛燎:“我不信。”

不得叫什么裴天霸,裴擒虎?

裴仰说:“裴忘了是怎么来的,好像摇到这个姓。仰是我自己起的,当时胳膊痒,说痒痒。登记处的人登记成裴仰。”

盛燎:“不愧是你。”

裴仰叹气。

这个来历导致他自我介绍都不知道该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