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仰久久没说话。

二老:“嗯?怎么啦。”

裴仰忙说:“没……”

他快没脸见人了。

盛燎滴酒不沾,那之前两次自己……主动……

他又把自己埋起来不想见人。

盛燎哄着问怎么了,看到爸妈送的东西,猜到来龙去脉,好笑,揉来揉去玩。

裴仰质问:“你装醉。”

盛燎无辜:“我说了没醉,你非不信。”

裴仰生气:“你就是故意的,明明可以严厉制止!非要看我笑话,让我那样那样。”

盛燎:“因为我乐在其中。”

裴仰脸一红:“哦。”

这么坦率又不要脸,他都不知该说什么了。

这两天手上的研究项目全面卡顿,不光他这边,老师那边也是,大家一筹莫展。

这种情况经常发生,真理的发现本来就是曲折上升的过程。

盛燎:“……”

谁昨晚蹲在地上说自己是笨蛋?

裴仰玩着新睡衣的兔子耳朵,大耳朵遮住眼睛,过了会儿,深沉地说:“盛燎,你有没有听过江郎才尽?”

他叹了口气,跟伤仲永差不多。

如果迈不过这道坎,他就要告别这行,去辣条厂打工了。

乐观点,还能偷吃辣条呢。

他已经在软件上查看辣条厂招工要求,状态突然回来,极好,从没这么好过,甚至睡梦里都是灵感。

家里地板遭了殃,全是一团一团的草稿纸。

裴仰开会跟他们交流,许久,合了电脑。

裴仰看着房间,叹气:“事物会无法避免地走向混乱和失序。”

盛燎:“……这就是房间很乱的借口?”

盛燎收拾着,拆开一张废稿,上头画了个猪头,旁边是个盛字。

盛燎:“?”

裴仰:“你别过来,我肚子里有你的孩子。”

裴仰被圈在怀里,盛燎想挠他又没处下手,在脸上亲了下。

裴仰:“不要咬我。”

盛燎又亲了亲:“不咬。”

含着脸颊轻轻吸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