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仰手都被磨酸了,指腹挠过青筋。盛燎“嘶”了声,压着|息。
裴仰:“丑东西。”
不看都知道有多丑,和主人一样丑。
盛燎:“你的好看,跟你一样干净漂亮。”
裴仰:“怎么这么久。”
他不悦,脾气来了,“还这么重,是畸形么?太大了。”
盛燎在受不了的边缘。
裴仰生气地在上头那么一戳。盛燎咬着他耳朵出来,低直达他耳道。
上次手上只溅了一些,这次掌心手背指间全是,还有几滴飞到了下巴。裴仰整个人都懵了,睫毛动了动,半天不知做什么。
盛燎拿纸巾给他擦。
结果根本擦不完,裴仰把自己关在洗手间疯狂洗手,脸也洗了一遍。鼻尖仍是他的味道,腿有些软。
这次也就哄了两天。
裴仰凶巴巴的,但一直好哄。
孕期更好哄了,怕生气对宝宝不好,把账都记到宝宝出生后,“到时候不揍你一顿,我跟你姓。”
揍归揍,裴仰又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不得不说,盛燎总会带他发现更快乐的事。
他一本正经地转着笔。
这种事只是顺应自然规律的能量转换活动,为什么要想得那么不堪?
某只小天才就这么轻而易举说服了自己,心理包袱卸下,底线又悄悄往下移了点儿。
第51章 瑟瑟之情油然而生。
裴仰之前攥着梅花瓣, 大老远从外地带回家显摆。天公作美,过了几天下了雪,雪中梅花最好看。
裴仰期待:“我们去哪儿看?”
盛燎给他裹好围巾:“去旁边山上的寺庙, 那边有片梅花林。”
城市雪已经消得差不多, 郊区仍覆着皑皑白雪。裴仰大老远就看到了寺庙尖, 空气干净, 雾也少, 寺庙顶端的青红瓦清晰明显。
裴仰坐在副驾驶抱着红糖珍珠奶茶, 不时送到盛燎嘴边让他喝一口。
裴仰:“好不好喝?”
盛燎:“珍珠是软的。”
裴仰口味被赞同了:“嗯!”
他要看梅花了, 期待地在副驾驶动来动去, 把车内音乐切换成活力满满的”三只小熊”。
等红灯时, 盛燎看了一眼,勾唇。
某人正板着脸, 一本正经地晃来晃去。
可爱。
这边寺庙香火鼎盛,青墙红瓦,幽静廖远。寺门口有棵古树,上头挂满了红绸布,风一吹, 满树红色晃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