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和他作对多少有些不该。

宝宝踢了他一下。

裴仰摸肚子,数胎动。

盛燎:“肚子难受?”

裴仰:“宝宝怎么老不动?”

盛燎:“有的宝宝天生比较安静。”

裴仰眸里一晃:“不就是我们宝宝?”

盛燎笑着看他:“嗯。”

裴仰认真说:“不要在意世人看法,我愿意跟你柏拉图。”

盛燎:“?”

裴仰:“?”

盛燎:“?”

裴仰:“?”

盛燎不会让话落地,“柏拉图学术上的探索和打不垮的精神?”

裴仰:“嗯。”

我们可以只聊学术,虽然隔行如隔山,但具体算法上的问题自己能帮忙。

盛燎心头一动:“谢谢。”

裴仰:“这有什么,那以后我来?”

盛燎:“?”

裴仰:“?”

盛燎:“?”

裴仰:“?”

裴仰心说自己还是太直白了,忽略了他自尊心,“真到了那步再说。”

盛燎隐隐觉得不对,但这个天一定要聊下去:“尽量不要到那一步。”

裴仰看着故作坚强的人,注意到什么,抬手,取下根落在他耳根的黑发。

雄性激素不够,容易早秃。

这几日当然对他极尽照顾,尽量温和地使唤他,温和地踢他脚,温和地斗嘴。

盛燎买了体重秤和胎心自测仪。现在要每天称体重,避免宝宝长得太大。

裴仰跟着老师去外地当评审。

小徒弟过年吃得好,明显胖了很多,老师很欣慰。

裴仰以为自己变得很爱鬼混了,过去才发现,还是很宅,窝在酒店不肯动。

晚上和盛燎视频,盛燎背景不是家里。

裴仰:“你还没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