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每晚都在狂摘抄,洗剂心灵, 不肯上床。

盛燎在身后看了会儿,把椅子上狂抄诗词的人转过来:“谈谈?”

裴仰:“什么。”

别影响我陶冶情操。

盛燎将人打横抱起。

裴仰手上还拿着笔,“谈什么。”

盛燎把他放在床上,“谈恋爱。”

裴仰:“……”

不就是在谈?

盛燎问:“怎么不睡觉在抄诗词?”

裴仰不看他。

盛燎好笑:“要不要听上次没说完的。”

一说起他的糗事,小坏猫就来了精神,点头,盘腿坐好。

盛燎:“我刚开始觉得那种……生理方面的事很不好。”

“然后呢。”

“然后有天睡不着,无师自通,终于睡了个好觉。第二天异常低落,觉得自己脏了。”

裴仰笑出声。

确实是他的脑回路。

“别笑。”

盛燎无奈,揭着自己老底,“之后惩罚自己跑五千米,两天不打游戏。”

“现在想想也好笑,其实是件很正常的事,把握好度就行。”

裴仰搓手指。

盛燎问:“你这几天是不是很难受?”

裴仰不说话。

盛燎:“要不要我教你。”

裴仰摇头。

他不要自己来。

盛燎去拉他裤头。

裴仰按住,又松开。

盛燎哑声,“这么乖?”

裴仰不理他。

要不是他乱来,要不是孕期激素,自己也不会这样。

盛燎凑过去要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