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盛燎亲了下他侧脸。
裴仰从锅里挑了块碳喂他吃。
盛燎:“……你还在为那天的事生气?”
裴仰:“乱说什么,尝一下豆腐有没有盐。”
竟是豆腐。
盛燎尝了一口,沉默了一下,“为什么是黑的?”
裴仰用那种眼神看他,“你不知道有种东西叫酱油?”
盛燎:“……”
裴仰:“好吃吗?”
盛燎:“你穿围裙实在可爱。”
裴仰板着脸,“正常点。”
盛燎在背后抱着他,下巴搁他肩膀上,手解着围裙,“你歇会儿,剩下的我来。”
裴仰想了想,也行,在旁边不时指点几句。
在他的帮助下,这顿饭异常好吃。
过年裴仰休了假,除夕跟盛燎去爸妈那儿。能者多劳,他忙得很,又要写对联,还要贴窗花。
裴仰拿着毛笔,写了个“€€”。
妈妈看到,夸:“这墨好黑,不愧是小仰写的,早就听说小仰字体别成一派。”
裴仰又写了个€€,一边一个,双喜临门。
盛总被派去贴窗花:“等等,过年是要贴€€?”
“过年要贴福。”
盛燎接过,“这两个贴在我房间。”
盛燎又哄他写春联。
裴仰沉吟片刻,走笔游龙,一气呵成。末了,手在上方挥了挥,把墨迹挥干。他沉浸在书法世界里,脸颊有些痒,手指挠了挠。
盛燎笑着给他擦脸:“我都舍不得贴在外头让人看。”
盛燎贴着对联:“正了么?”
裴仰:“右边再低点。”
盛燎跳下来,离远看了看,“可以,这不得是方圆百里最好看的?”
裴仰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爸妈在炸鱼,裴仰守在电视旁,眼睛眨都不眨地盯着春晚开幕式红绿相间的舞狮子,沉浸在艺术世界里。
晚上吃饺子时,他咬到一个金币,过了会儿,又咬到一个,像只小吉祥物一样,不时往外吐金币。
盛燎蹭他:“新的一年运气最好,让我沾沾喜气。”
吃完饭就把裴仰往自己房间拐。
爸妈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