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燎看了眼时间,“你在这边跟大家玩,我去跟后勤说餐品准备些有营养的。”

裴仰忍笑,点头。

谁家聚餐吃有营养的?

那堆人在吹水聊天,裴仰坐在旁边听他们说话,听得昏昏欲睡,好无聊,不时喝一口热水防止自己当场睡着。

他们平时都互相开那方面玩笑,但在裴仰面前不乱来。裴仰在他们眼里没有欲望,根本不可能与那种事联系在一起。

就像没人会赋予数学考卷最后一道题性别,并觉得性感。

说起数学题,说到性别,大家又聊到了盛燎,没人愿意跟盛燎一起洗澡。

裴仰:“?”

聊起盛燎他就不瞌睡了。

也没人愿意跟他一起上厕所。

为什么。

裴仰不解,继续听下去。

那几个人继续聊着:“之前盛燎下水,从水里出来时,我去,那下头!太他妈壮观了。”

“太恐怖了,也不知道怎么发育的。”

“不会吃激素药了吧。”

一群直男在那儿羡慕嫉妒恨。

“他那玩意也太大了。”

“小小年纪那么有料。”

裴仰这才反应过来,猛地呛到。

他摸过,但当时神志不清……

一些数据在脑里盘旋,又都什么都记不清,就模糊一点儿印象。

“说起来盛燎运动会每次都参加,精力旺盛,体力惊人。”

“不知道那小子有没有对象。”

“应该没谈吧。”

“哈哈哈他对象有福了。”

裴仰脸发烫。

他俩只是接吻拥抱,没有更多。盛燎就是一黏腻的讨欠傻狗,不是那种人€€€€

他接吻时很过分,会哑声说不舒服。

但也没做什么,不会乱来。

他脸越来越烫,心跳也快,避开谈话现场。

过了会儿,盛燎跑过来找他:“裴仰!”

裴仰视线顿了下,生怕被发现闪过的小心思。

“你在这儿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