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燎教他:“你能感觉到我的步骤么?先用掌心温度把油化开,再小心从侧边涂抹,记得避开肚脐眼和小腹。”

裴仰记下。

他当然是能自己不动手就不动手,复杂。

半晌, 盛燎给他盖好, 去洗手, 回来钻被窝。

裴仰跟他讲:“我最近身上都很暖和。”

可能是被迫穿厚, 也可能是补充营养过多,也可能是盛燎被窝暖得好。盛燎的体温堪比暖宝宝, 在他身旁躺着就很温暖。

裴仰:“没想到你一个丑八怪被窝暖得还挺好。”

盛燎凑近。

裴仰:“今天不是都亲了吗?”

盛燎:“今天吃了饭还吃么?”

“不一样, 吃饭是必需品。”

“接吻对我也是必需品。”

他送过去浅尝辄止的晚安吻,鼻梁蹭得人痒,“你有没有奇怪的变化?”

裴仰:“什么。”

盛燎轻顺着他的背安抚:“医生那天说孕中期激素波动大, 你会不会腰酸背痛,难受?”

“……”

裴仰避开背部的酥麻:“没有。”

盛燎松了口气,“那就好。”

他在近处漂亮的耳尖亲了下,“没有就好。”

裴仰睫毛抖了抖,手指轻挠了下床单。

他确实没有什么不像话的渴求。

即使有一点点,也能克服。

问题不大。

盛燎带他去盛氏生物基地转,说是陪他玩,结果事情多,忙得半天没见到人影。

裴仰自己在庄园晃。

工作人员送汤给他喝。

裴仰:“谢谢,不用陪我,可以去做自己的事。”

工作人员知道他在等盛燎:“前两天这边请了个难缠的国外专家,大家观点不同,每次都会争执很久,所以开会很慢。”

“嗯。”

裴仰喝着保温壶里的汤。

休息室有个黑板,上头是未完成的公式,裴仰看了会儿,拿起粉笔,把剩下的部分写完。

一群人终于散会,烦躁地讨论着难题走进休息室,进门看到眼前这幕,所有声音都安静下来。

黑板上写了小半黑板的公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