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仰凶巴巴:“不许说话。”

盛燎又说,“小仰。”

裴仰:“小仰是你一个死对头能叫的?”

怎么就又死对头了?

盛燎捧着被伤透的心,改口,“老婆。”

讨厌鬼又在贫嘴。

裴仰嘴角扬了扬,低头,让自己平复下来。

耳膜边还是那声“老婆”。

谁准他那样了。

裴仰还记得他在门边强迫自己张嘴,现在会撒娇服软了,这个混蛋,不要脸,脸皮比城墙厚。

他俩前几次的亲昵带着喜欢和玩闹,这次真实沾了欲望。

盛燎说他没有波动。

他……

他不是不想出去,只是€€€€

他闭了闭眼,半晌,耳朵很烫地搓洗裤头。

早上裴仰没理他,冷淡地吃煎牛排,杂粮吐司,喝豆奶。

盛燎放过去几枚圣女果,“维生素。”

裴仰不理。

盛燎又剥橘子,橘瓣剥得干净:“那吃橘子,也是维生素。”

裴仰看了眼时间,喝豆奶。

盛燎自知理亏,昨天确实过分,裴仰不理他很正常。

但裴仰已经很久没对他真正冷淡过了。

他俩才刚谈恋爱。

上班前,盛燎给他戴口罩,围巾裹好。

裴仰催:“快点快点。”

怎么这么多事。

盛燎又喂他吃橘子,早上还没补充维生素。

也不知道为什么一定要补充这个维生素,一餐不吃又不会怎么样。

裴仰张口吃下,被酸到。

盛燎跟他说开:“对不起€€€€”

裴仰突然亲他,故意让他尝那点儿酸涩味。

盛燎愣了愣,很快,酸的味道泛开,心头又酸又甜的。

裴仰得逞,“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