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燎:“别,在我爹面前给我说两句好话就行。”
队长看了眼旁边的裴仰,注意到捉在一起的手。
盛燎:“可以走了吗?”
打扰别人拉手。
昨天的亲嘴还是被几个人看到的。
队长就是其中之一。
弟夫就是霸道,衬得盛燎这人都有些……含蓄了。他特别想问谁1谁0,但对上弟夫那张冰冷的脸,不敢说话。虽然小弟夫穿得厚,但也许也有练的肌肉,自己还真不一定是他的对手。
……裴仰没有对他冷脸,只是不想笑。
因为盛燎在煽情地揉自己手指头,有点肉麻。
队长:“结婚请我,到时候给你们包个大红包。”
这话就说得盛燎很爱听了,“到时候叫你喝喜酒。”
又有几个人过来了。
盛燎只能先松开老婆的手。
这些人一个个没眼色找他聊天。
他已经五分钟没拉手了,七分钟。
好不容易才解脱,跑去贴裴仰。
洗手间的裴仰:“……”
裴仰:“我要上厕所。”
盛燎坦然:“可以。”
裴仰看着他俩牵在一起的手:“……”
盛燎:“要帮你脱裤子吗?”
裴仰:“……”
最后在裴仰面无表情的注视下,不敢轻举妄动。
直到裴仰洗完手,擦干,才凑过来牵他。
裴仰:“……”
终于回到家了,两人往床上重重一躺。
还是家里舒服。
“可把我们小仰累坏了。”
盛燎揉面团般揉揉他,帮着脱了大号羽绒服,露出被宽松羊毛衫裹着的修长身体。
他去放热水,抱着大懒蛋去泡澡,“好了叫我。”
裴仰泡在热水中昏昏欲睡,十五分钟后,迷迷糊糊,“盛燎。”
某人好像一直守在门口,“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