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燎被故友围着,四处找裴仰,愣是半天没跟裴仰说上一句话。

裴仰趴在桌子上。

关于接吻。

他知道盛燎一直忍着,可能是想有点仪式感,也可能是想花前月下浪漫点,结果他一嘴巴就怼上去了。

当时头脑一热,现在回味一下,好像挺好亲的。

软。

窗边有个影子鬼鬼祟祟。

“……”

那身影游荡了会儿,裴仰实在看不下去,打开窗,板着脸看他。

盛燎快速:“我来送牛奶。”

裴仰指了指,“走门。”

盛燎进房,关好门,牛奶杯放桌上。

裴仰正想拿着喝两口,顿了下,喝了两口矿泉水。

盛燎站着。

裴仰:“坐。”

盛燎坐在桌边,手放在桌上,和他放在桌上的手遥遥相对。

裴仰手指蜷了下。

气氛有些尴尬。

裴仰生气道:“不要再给人讲裴仰王子的鬼话。”

在我跟宝宝面前胡说八道就算了。

怎么在别人面前也乱说。

大家都问他怎么也叫裴仰,是数学王国里出来的那个裴仰王子吗,害得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自己不是那个帅气聪明温柔可爱的裴仰王子!

盛燎笑,“本来也不想给人讲我们家事,但那是特殊情况,我们小王子有振奋人心的力量。”

裴仰又喝了口水。

盛燎:“你怎么不喝牛奶?”

裴仰:“……睡前喝。”

他们明明€€€€

裴仰却好像失忆一样,他只好问,“你……为什么亲我啊?”

裴仰耳朵烫,抿唇,扭过脸不看他。

过了会儿,小声说,“肚子有些不舒服。”

盛燎蹲着,掌心摸了摸他腹部,脸颊贴过去,轻声安抚了会儿。

今天情绪波动大,胆小崽一直在躁动,感觉到另一个父亲的气息,慢慢平静下来。

盛燎轻声说,“乖,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