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燎不急不慢,在耳边逗他:“我听说适当那样可以让人心情好,你要试试么。”

裴仰剧烈呼吸着,说不出话。

狗东西逗上瘾了,又诱哄着,“我轻点好不好。”

裴仰埋着脑袋,推他。

盛燎知道他正经,不逗了,正要哄着睡觉。

裴仰下定决心一样抬头,抿着唇备受屈辱,退了一万步说,“擦边可以。”

只可以擦边,再多他就不能接受了。

盛燎愣了愣。

靠。

他忍不了。

怎么能一本正经说出这种勾人的话。

第38章 想你需要我,渴求我。

裴仰生气了, 因为盛燎昨晚调戏他。

早餐时,脸扭到一边,不肯跟他讲话。

盛燎:“你是不是大人?因为这种事生气。”

裴仰正色:“我是正经人。”

盛燎慢慢道:“我们正经人可不接受擦边。”

裴仰握拳。

盛燎卷着面包片喂过去:“是是, 你是正经人。”

裴仰闭紧嘴, 半晌, 给了宝宝一个面子, 张口吃下。

这人就是很嘴欠。

要不是给孩子面子, 高低给他一个平地摔。

盛燎:“这不是我们的小正经人吗?谁惹我们正经人生气了。”

他逗着, “我一直想问, 你看着板板正正, 怎么满脑子黄色废料?”

“什么前三个月不可以, 在外头打招呼,四个月不可以, 可以擦边。”

“有些我都想不到,嗯?到底谁是色鬼。”

裴仰握拳不说话。

“嗯?是不是,正经人?”

盛燎挠他手背。

裴仰气极,大声说,“肚子疼!”

盛燎把他捞到怀里揉腰, 轻轻按摩, “好点了吗。”

裴仰拍他的手, “有没有劲儿, 没吃饭吗?”

寒潮过来,耀武扬威的裴仰感冒了, 蔫蔫地缩在被窝里, 夹着温度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