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仰:“我不是, 也是研究了很久才看出来。”
盛燎忍笑。
哪来的笨蛋。
他看着纸巾上的符号,“爱情算不出来。”
“可以。”裴仰很笃定,“万物都可以被衡量, 都有其客观规律,爱情也有荷尔蒙波动的生理曲线,为什么不能被计算?”
盛燎:“爱情更多是一种感觉吧。”
裴仰:“你不懂爱情。”
盛燎好笑:“是,你懂。”
裴仰想起这人有喜欢的人,正在经历爱情,当然比自己懂,不愿跟他说话。
过了会儿,裴仰盯着舞台,说出自己的发现:“如果你发现有人一直盯着你,偷偷看你……那个人一定喜欢你。”
说完做好被崇拜的准备。扭头,对上盛燎的视线。
盛燎笑。
裴仰严肃脸:“是真的,你别不信。”
盛燎:“我知道是真的。”
终于等到爱情落幕,裴仰带着自己的伟大发现退场了,把写满公式的纸巾叠好放口袋里。
外头冷,哈口气就是白雾。他低着头,鼻尖蹭到围巾,偷偷哈气玩,没一会儿围巾就沾了水蒸气。
这是盛燎给他买的红围巾,色彩鲜艳,他很喜欢,出门就围着。
好冷。
他磨磨蹭蹭地慢走,手缩在袖子里,脑袋也缩了缩,下巴隐没在围巾里。
盛燎回头,“人呢。”
裴仰脑袋动了动,表示自己还在,继续慢腾腾地走。他瘦,穿得多也不显臃肿,只是看着绵软了点。
“谁家小老头?”
盛燎买了栗子剥了,送到他嘴里。
裴仰嘴巴动了动,咬了几下,咽下。
又送来一个,张口,慢慢吃着。
盛燎把他被水汽弄湿的围巾整好。
裴仰嫌他管得宽,很没面子,“我可以,你把吃的给我,我自己剥。”
盛燎:“手呢。”
两根冒着热气的手指从袖子里冒出来。
白白净净的,带着暖和的红意。
那两根手指碰到冷空气又冷得缩了回去。
让他喂吧,算是给他找点事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