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燎又把羊绒袜换成热水袋,提前放被窝里让他暖脚。

明明是他照顾可怜的盛燎,现在搞得好像盛燎照顾他一样。裴仰轻咳一声,问,“你想要什么。”

盛燎:“对我笑一下。”

……裴仰绷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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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很擅长笑。

既然盛燎单独提出来了,必然不是普通的笑,是那种有技术含量的笑。裴仰以嘴角为原点目绘坐标轴,绘出最精准的角度。

盛燎一进来就看到他对着镜子神色古怪,“在干什么?”

裴仰摇头。

待他走后,继续练习,嘴角轻微上扯,保持这个弧度五秒。还好他聪明,很快就掌握了。

他凑到盛燎面前。

盛燎不解,“嗯?”

裴仰:“在笑。”

盛燎愣了两秒,差点被可爱死,“别动,让我看看。”

裴仰板着脸,微微扯起一点点嘴角。

盛燎赞叹:“好看,看着很有技术含量。”

裴仰:“因为我是用坐标轴算的。”

说着给他讲了下方程式。

他自己也很满意,嘴角往上随便一扯就是有技术含量的笑,什么实力不多说。

他洗完澡,开门,好几下都没打开,可能年代久远门锁出了问题,蹲下研究了会儿。

盛燎半天没听到响动:“怎么了。”

“门锁好像出问题了。”

“我看看。”

盛燎拿过工具箱帮着开锁,哄着,“别怕。”

裴仰:“?”

裴仰:“我没怕。”

盛燎一边开锁,一边说,“考你个脑筋急转弯,小猪说他长大了想当水手,实际与愿望相反,他长大后当了什么?”

裴仰:“消防员?”

“再猜。”

“船长?”

“不对。”

盛燎的声音在铁丝摩擦中传来。

裴仰想了半天没头绪,“那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