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燎:“你€€€€”

裴仰握拳。

如果这人敢嘲笑,就把他踹出去。

盛燎笑:“你怎么这么好。”

“?”

裴仰不解地看他。

盛燎:“你是为了宝宝才不睡地铺吧,怎么这么负责任。”

他把那些抱枕放好,“裴仰,我有时候猜不透你的想法。”

“之前我误打误撞搜到过,想过事情发生在我身上会怎么做,但我做不到你这么镇定,也没有勇气独自面对这么大的事。”

裴仰扭过头,“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诡计多端。

裴仰小声说:“我那天那么说你,你生气吗?”

盛燎故意问:“说我什么?”

裴仰:“……”

盛燎好笑:“不生气,你说的很对,我原本就是那种人,大家眼里的我不就是这样吗?”

裴仰哑言。

不是,那天在说气话。

这人其实优点很多€€€€

盛燎:“如果你自责的话,可以让我摸宝宝。”

……裴仰那点儿自责立刻消失了。

裴仰靠在床头看书,带科普性质的连环画《宇宙是大甜甜圈》。

盛燎在心里吐槽他哪里找来这么多奇奇怪怪的书,看着像上世纪出版的,表面上不时点头,表示赞同。

裴仰给旁边的人讲那些专业名词。

盛燎突然说:“你脑袋是自己睡这么圆的?”

“?”

盛燎:“我们到时候给宝宝睡个圆头。”

裴仰:“圆头更好?”

盛燎:“会好看些,圆滚滚的,多可爱。”

裴仰被可爱到了,凤眼睁圆了些。

于是从宇宙形态,拓扑学,黑洞的坍缩,聊到了宝宝的圆头。

裴仰:“但我不会睡圆头。”

盛燎:“交给我。”

裴仰把自己的微积分世界丢到一旁,盯着他,让他讲圆头怎么睡。

盛燎扯了一通,哄着,“好了,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