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盛燎:“你怎么不问盛午是谁?”
裴仰:“你爸。”
盛燎:“是的,咱老爹。”
飞机上补觉的盛总打了个喷嚏,抖抖手上的报纸。
生了个什么玩意。
黄昏时,裴仰一个人回家。
大厦四面都是落地半透明玻璃,夕阳照在上头,折射出整个世界的缩影,裴仰在玻璃面看到了自己。
他看了会儿,想起什么,嘴角往上牵扯了一下,又放下。
丑。
第15章 生个笨蛋怎么办。
裴仰在床上翻来覆去,团成一团,又展开。
生日那天被盛燎抱着睡觉尝到甜头了,睡眠质量奇高。不得不承认,想被他抱,有安全感。
怎么会堕落至此?
不过是怀了他孩子就这样。
而且那个人睡姿一点儿都不好,腿喜欢乱搭,像大号树袋熊。
裴仰看着这几个抱枕,捏了捏小替身们的脸,想偷盛燎一件衣服裹在上面。
晚上又梦到盛燎。
他俩那晚喝多了,但当接吻的时候,像同时醒了酒,错开,嘴唇没有触碰嘴唇。
也是,互相不喜欢的人做不到接吻,会嫌弃彼此口水。
但在这个梦里,盛燎却亲了他的唇。他醒来,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呆愣拿手指触碰嘴唇。
有点干。
他有晨跑的习惯,换了衣服下楼跑步,想起现在不能剧烈运动,在楼下走了两圈。
楼下有人推着婴儿车,他忍不住多看了两眼,注意到车边裹着圆脚套的脚丫,心头一软。
直到那粉嫩小车拐弯消失在视野中,才收回视线。
今天去老师家里讨论课题。
周教授在社交平台的教育频道开了直播。
每周都有人蹲大佬直播,听大佬直播讲课骂人。
直播完,没下线,聊了点别的。
弹幕问:
[教授今天就一个人啊]
[三个小徒弟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