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柜子里搬出自己的小金库,打开锁,掏出个红本存折,数后面的几个零。
如果有什么精准的数学模型能帮助决策就好了。他在纸上无头绪地涂,首先设定意外怀孕为待选事项,当利弊矩阵满足det……
他顿了下,察觉到内心的不平静。
朋友的跆拳道馆有个比赛,缺裁判,喊他过去帮忙。裴仰虽然年纪不大,但打工年限长,各种技能都懂一些。
过去时,盛燎在更衣室换衣服,扯着绑带在手上缠了一圈。
裴仰看他就烦。
盛燎:“?”
我又惹你了。
他过去找裴仰,突然一阵泛腻涌上来,忙拿手捂住嘴,看掌心有没有血。
裴仰:“……”
盛燎缓了缓,提议,“我们很久没一起玩了,换上衣服打一场?”
裴仰负气一般,“不玩。”
要是往常,早就上手了,现在情况特殊,懒得理会,坐在一旁想事情。
盛燎嘴欠:“不玩就不玩,凶我干什么,又不是我害得你不能玩。”
裴仰找东西砸他。
过了会儿,越想越气,从隔壁击剑室拿了道具剑,走过去找人算账。
盛燎还没反应过来,剑尖就朝他刺了过来,直冲他腰部。腰间黑色绑带被挑开,随后缠绕严实的手腕绑带也松垮散开。
刚才还好好的一个帅哥,立刻变得破破烂烂,衣衫不整。
正常人遇到这种变故多少会有些狼狈,可盛燎是个不知羞耻的,正愁找不到不要脸的地方,刚好裴仰给了他这个机会。
裴仰停顿了一下,知道冲动了。与其等他胡说八道,不如走对方的路:“是,我看到你就把持不住。”
盛燎笑出声:“说那么严重干什么,知错能改就行。来,帮我绑好。”
裴仰:“自己没手?”
盛燎:“那我就这样出去了,逢人就说裴仰脱我衣服。”
裴仰把人拽过来,捡起腰带圈过他的腰,绑在腰间缠了两下。
白瓷般的后颈暴露在盛燎视野中。
清淡气息直往鼻间钻。
盛燎:“你好香。”
然后腰差点被勒断。
他发誓真的没有轻佻,裴仰真的比之前香了些,带着令人舒服的甜味。
盛燎:“你是不是换沐浴露了?”
“什么牌子的?可以推荐给我么。”
这对他非常重要。
裴仰:“酸辣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