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仰:“我想去东区。”

盛燎愣了一下,嘴角扬了扬:“上车。”

裴仰没动静。

不想欠他人情。

关系越简单纯粹越好。

“你欠我的还少?”

盛燎强行把头盔扣他脑袋上,这小呆子看着闷闷不乐的,也不知道遇到了什么事。

盛燎逗他:“我今天身上的颜色三种以内。”

裴仰:“但你袜子是彩虹色。”

“你怎么知道。”

盛燎笑道,摘了手套给他调整头盔带子,指腹无意轻蹭过脸颊,滑腻感直往心头钻。

裴仰抿唇,任由他调整。

盛燎后腰半靠着机车,低头,睫毛黑密垂下,鼻梁高挺,唇形精致。论坛有个帖子说他长了张风流薄性善于玩弄人心的渣攻脸,底下跟帖全是求玩弄。

盛燎抬眼。

不同于裴仰瞳孔的浅淡,他眼眸黑亮耀眼,粲然星辰罗入网中,笑了笑,拍拍裴仰的头盔:“真酷。”

“上车吧。”

他带好手套和头盔,“怎么突然想去东区,去东区哪里?”

裴仰:“吃火锅。”

盛燎低笑了声:“我刚好也要去,抱好。”

裴仰偏要跟他保持距离。

盛燎,“那你手放我兜里,暖和。”

裴仰把手塞进去,摸到了小零食包装袋。

盛燎:“不要偷吃我东西。”

“……”

路上风大,裴仰手被包裹严实,察觉不到凉意,胳膊环着劲瘦的腰,透过头盔看他的背和后脑勺,生出一种自己即将不在了的伤感。

有限时间竟然是跟他待着。

他张了张口:“如果我不在了,你会很开心么?”

“嗯?”

盛燎只听到他在说话,车速放慢了些,“你说什么。”

他脑袋往后,轻轻撞了一下,“说什么呢?小呆子。”

“又在背数学公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