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又过了一个巷子。
盛燎:“我们刚才吵到哪儿了?”
裴仰瞪了他一眼。
这一眼在月光下没什么威慑力,可能被月光笼了下,算不得多凶,更多是羞恼。
盛燎被瞪得魂差点飞了,心翼翕张,一时不知道该做什么。
这人和月光适配度很高。
脖颈纤细,脆弱不设防地暴露在空气中,月光争先恐后笼罩上去。
他想拿什么挡住那抹瓷白。
裴仰眉梢微挑。
盛燎移开视线,手在口袋里玩那条狗……领带。
他把皱巴巴的领带拿出来。
这领带是灰黑条纹的,此时却泛着莫名的粉红气息,被绑成蝴蝶结。
裴仰没眼看:“那是你的嫁妆?”
去哪都带上。
盛燎又塞口袋里。
路上就他俩,一路安静无语,直到裴仰住处。
盛燎:“早点睡。”
裴仰突然反应过来什么。
他是为了送自己回家?
他狐疑地往回走,走了两步,回头。
盛燎抱着胳膊,在路灯下对他笑。
裴仰懒得理他,转身,抬手挥了下。
漂亮的指尖光滑泛着光。
可能是觉得公道讨到了,这次终于消停了几天。盛燎修的是生物科技与管理,经常户外实践,不知又被困在哪个深山老林。
不过那种花孔雀总是最引人注目的,就算困在荒郊野外也会第一个被发现。
裴仰跟着老师去国外参赛。周从厉教导过的学生众多,但真正的关门弟子就三个。天才少女顾以,数学世家培养出来的赵学文。
还有一个就是小裴仰。
别人眼里的高岭之花在师兄师姐眼里就是个小孩,没有表情的脸呆呆的,成天背个大黑包。
回来后四个人各占了个椅子躺平。
师姐沮丧地说自己又吃胖了。
裴仰认真说:“但是你很好看。”
师姐嘴角收不住,手放在嘴边挡了当:“哪里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