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照片看了很久。
见他长时间没回,那头坐不住了。
邪恶车厘子:【o.O】
欣赏完之后,迟樾回他
yue:【这件裙子确实不适合弹钢琴,更适合一种别的乐器】
邪恶车厘子:【什么?】
yue:【木鱼】
这句话发过去。
他明显听到了上铺床帘的动静,伴随着很轻的低笑。
迟樾也跟着弯了弯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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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迟樾做了梦。
梦里的男生化了精致的妆容,身上是一套淡青色刺绣旗袍,旗袍开叉很高,只遮住一半的大腿,微透的肉色丝袜,腿根还绑了一只蕾丝腿环。
迟樾脑子有点乱,总感觉有哪里不对,但有说不上来。
他缓慢地靠近,轻轻抬起他的下颌,另一只手不由自主地顺着他的腰身往下,拉住腿环的松紧带轻轻一弹。
少年皮肤嫩,被轻轻一拍皮肤就出现一道红印子,他有些不满地哼了声,嫣红的嘴唇微张,溢出几声压抑的喘息。
空气愈发潮热,温热的气息相互缠绕……
等迟樾再睁眼时,天已经亮了。
他有些愣地盯着天花板,身上有点燥热还没驱散感觉,脑子也有些不清醒,只剩下一些模模糊糊的亲密画面。
他猛地坐起来,掀开被子一看。
一片狼藉。
草。
迟樾:“……”
他昨晚干了什么?为什么会做这种梦。
顾不上细想,他忙不迭地下床去卫生间洗了个冷水澡,出来把床单换了,然后蹲在阳台洗内裤。
许繁星起床时正好看到这一幕,他还以为是自己起晚了,看了眼时间才不到七点。
许繁星走过去:“迟哥,这么早就起来洗内裤呢?”
迟樾不语,只一味低头手搓。
许繁星看着他洗衣盆里快溢出的泡沫,提醒道:“只洗一条内裤的话可以不用放这么多洗衣液。”
“……”
迟樾的脸一点点地红了。
能不能不要点破!
他没说话,垂着眼睑稍稍点了下头,眼神有些闪躲,毕竟是刚才出现在梦里的人,还有些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