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结在指尖下艰难滚动:“赤月老师……”
“邪恶车厘子是吧?”带着薄茧的拇指摩挲过他的下唇。
许繁星屏住呼吸,清晰的看见对方锁骨凹陷处蓄着半透明的水,随着俯身动作晃动着坠落,下意识吞咽引得喉结在对方掌心震颤。
迟樾忽然扯过他的手腕按在自己腰腹。
肌理分明的触感在掌心炸开,许繁星指尖发颤地想缩回,却被更大的力道桎梏着向下滑去。
他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声混着迟樾的低笑:“想摸哪里,尽管大胆的摸。”
这跟一只香喷喷的烤鸭在自己面前说“快来吃我”有什么区别!许繁星艰难地吞咽着口水,手指轻轻抚过结实的肌肉线条。
唉,等等€€€€
这肌肉的触感不对吧。
许繁星猛地从床上弹起来,低头看着自己怀里抱紧的枕头,和上面洇开的深色水痕。
许繁星:“……”
完了,他在梦里对赤月老师做了不好的事情。
许繁星又羞又臊,人家可是货真价实的高岭之花,祖国未来的花朵,怎么可以被他这样摧残,他心里那个惭愧啊,半夜睡醒都想扇自己一个逼兜的程度。
他在床上翻来覆去,越想越愧疚,最后拿出手机登上q.q,给他充了半年的红钻作为补偿。
帮他把阶级提升一层,应该就不会怪他梦到他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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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的早八上完,许繁星去超市买了袋豆沙饼,拎着回宿舍准备继续赶稿子。
隔着老远的距离,他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在男生宿舍楼下徘徊,低头划拉着手机,看着像在寻找什么。
奇怪,迟樾怎么会在这里?
还推着行李箱。
因为昨晚的梦,许繁星现在看见他有点心虚,虽然很好奇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但还是在心里疯狂祈祷,不要看见他,不要看到他。
他猫着腰混在一群人中准备苟进宿舍。
“许繁星。”
很好,还是看到他了。
许繁星微笑着扭回头,装作很惊讶的样子:“迟哥,你在这里做什么呀?”
迟樾:“找路。”
许繁星:“原来如此,那你慢慢找吧。”
简单的寒暄完毕就要走,摆明了只是客套的搭句话,完全没有任何要帮忙的意思。
迟樾倒是没有介意,问他:“你呢?”
“我回宿舍。”
“你宿舍在哪个楼?”
“明德楼5号。”
迟樾眉梢微挑,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味:“正好,我也要去那边,一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