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好多了,”阮知文吸吸鼻涕,在床下伸展手臂,“鼻子都通了。”
“他把病气过给你了,”蒋辰没事儿瞎搓火,“都怪他,你让他赔双份。”
“你就是罪恶源泉,”林序南扫了眼房间,“锦安呢?我这几天怎么都没看见过他。”
“谈恋爱了呗,天天哪有时间搭理我们?”蒋辰一肚子酸水,现在突突往外冒,“你不也一样?现在小矮子都只能跟我一起吃饭了。”
林序南:“……”
他小心翼翼地往下探出脑袋:“你们都知道了?”
阮知文仰着脸:“你同意了?”
林序南:“?”
蒋辰大笑两声:“我就说傻子容易被套话。”
林序南:“……”
他慢吞吞地坐在床上,边吸鼻涕边给自己套上毛衣。
“你跟江神怎么好上的?”蒋辰八卦起来,“虽然我早就觉得你们不对劲了,但是没想到能这么快。”
“是有点快,”林序南像只被封印的树獭,磨磨唧唧从楼梯上爬下来,“所以还在接触中。”
“江神人怎么样?”阮知文问。
“挺好的,”林序南有点想笑,“就是有点呆。”
他说完就去洗漱了,留下屋里满头问号的两人面面相觑。
林序南早上没课,也懒得出门吃饭,他浑身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给自己冲了一杯感冒冲剂,一边搅和勺子,一边给江崇礼发信息。
NA:江神,感冒加重了,可能不能陪你吃饭了。
NA:[哭泣]
江崇礼没有立刻回复,应该是在上课。
林序南端起杯子,一口气把药喝了,又拆了袋面包有一口没一口地吃。
没一会儿,江崇礼的信息发来了。
江崇礼:因为今天星期五吗?
林序南想了半天没想出来星期五是个什么特殊日子。
NA:星期五食堂人的确多,容易传染给别人。
江崇礼:不可以。
NA:啊?
江崇礼:如果是张子尧,你会不来吗?
几分钟前林序南刚夸完江崇礼,几分钟后他就恨得牙痒痒。
可能是前几天的江崇礼太友善了,导致他忘了对方不过是缺一个跑腿小弟、吃饭搭子、陪嫁丫鬟、嘘寒问暖工具人罢了。
既然都已经约法三章,牛马打工人就要有牛马打工人的自觉。
林序南穿上外套戴上口罩,带病出征。
昨天的雪不算大,地上没留住,只在屋顶和叶片上蓄着稍许白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