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哈,表哥没裂就好。”沈晴野语调轻缓,“破了就破了,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呜……嗯?”沈蓓蓓眼睛都瞪大了,“沈野人你被夺舍咯?今天这么温柔?”

“嗯。”沈晴野点了下头,冷笑,“刚夺,现在是哪一年?”

沈晴野撇嘴吹了下额角头发,瞥了眼沈蓓蓓:“朕乃大秦皇帝,跪下。”

沈蓓蓓:“…………”

“就你这样子,我以后真的还会有表嫂吗?”沈蓓蓓面容扭曲,嘴抽了抽,小跑几步,跟上沈晴野,“你今天下班这么迟?你爸带大家都出差了,你陪我过两招呗。”

沈晴野嘴角挑着,脚步未停:“你这个级别不配与我单挑,我劝你先去和模拟卷过两招,赢了再来战我。”

“……沈晴野!”秋风送来了沈蓓蓓的怒吼。

吱呀€€€€

沈晴野推开卧房的木门,径直走到木窗下的躺椅边,冷静地躺了下去。

几秒后。

沈晴野狂躁地睁开了眼睛。

学武第一课,就是气息。

静心凝神与烦躁不安,气息不同。

沉睡与装睡,气息也不同。

误判了。

但是,十多杯酒,竟然都没醉……?

这对吗?

但一时间情不自禁就偷吻,这不对。

“哎……”五指撑开,啪地一声,拍在额前,沈晴野深呼吸,长叹了一口气。

“嘶……嘶嘶嘶。”沈晴野揉了揉额头,皱起眉。

“过个招都不愿意,沈晴野,你学武有什么用呀!”窗外,沈蓓蓓还在吆喝。

有什么用……吗?

这问题,沈晴野那几年可没少问。

“学武有什么用?”

“你爱找谁传承找谁,爷不练!”

15年前€€€€

黑衣少年跪在庭院中央的柳树下,

雪亮闪电刺破夜空,照得院落如同白昼,滂沱雨声越来越大。

柳条狠狠抽过少年脊背,血混着雨水,沿着脖颈滴落,将少年颈前盘扣的黑色染得更浓更深。

“你还称上爷了。”

“沈晴野你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你看看我俩谁是老子。”

“给你爹接着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