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择星终于说出了自己的猜测:“如果是故意不来呢?”
“怎么可能?”李彦文惊愕出声。
谢择星冷静道:“这边发生空袭,死了二十个人和死了十几个人没有区别,只要认定我们都死了,就可以不派直升机过来,或者来了不降落又飞回去,如果是上面有人下令,他们为什么不能这么做?”
李彦文是个聪明人,很快听明白了他的意思:“你是说迪兰父亲的意思?为了报复傅医生?”
报复或是灭口,也许都是,但更有可能的,是傅凛川的不识抬举惹怒了对方,傅凛川不肯卖身给他们便没有了任何利用价值,于那些人而言得不到的不如毁掉,也免得便宜了别人。
李彦文瞠目结舌。
谢择星跟他道歉:“抱歉,连累你们了。”
李彦文沉默之后抹了一把脸,拍了拍他肩膀:“跟你没关系,是那些人太丧心病狂了,但愿只是你们的猜测,事情不是真这么糟糕。”
谢择星完全乐观不起来,蹙着的眉头一直未松。
傅凛川心里也不平静,他最担心的其实是谢择星的易感期,就在这几天。
这里的药品他之前看过没有抑制剂,早知道这样昨夜他就该搏一把回去拿东西。
谢择星从傅凛川担忧的眼神里读懂了他的意思:“我还好,能撑得住。”
傅凛川握紧他的手,耷下眼遮去了眼底情绪,低喃:“我会让你平安离开这里,一定。”
之后又是一天一夜,一直到第三天清早,他们始终没有等来营救人员。
到这一刻所有人不得不认清现实,他们真的被放弃了。
第98章 对不起我爱你
谢择星侧躺着靠在傅凛川怀里,一直在打哆嗦,身上流了很多汗,燥热让他的体温也偏出了正常值。
傅凛川抬手探他额头,轻喊他的名字:“择星?”
谢择星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觑傅凛川一眼,有气无力地应:“嗯。”
不用问傅凛川也觉察出来他就快进入易感状态,可能撑不了几个小时。
一旁的李彦文也看出谢择星的不对劲,问道:“他的易感期是今天?”
傅凛川的脸色难看,默认了。
碰上这种情况李彦文也没辙:“现在要怎么办?他能撑过去吗?”
傅凛川冷不丁地冒出一句:“你觉得要撑到什么时候?”
李彦文语塞,他们被基地放弃,这边的政府军自顾不暇也不会派人来,几乎等同在这里等死,如果不想办法自救的话。
傅凛川道:“我想单独跟择星说几句话。”
李彦文理解:“我去看看他们几个人。”
李彦文离开后,傅凛川的手指插进谢择星发间,迫他抬起头:“择星,睁开眼看着我。”
谢择星勉强又睁了眼,对上傅凛川垂眼专注凝视他的目光,像被烫着了一样,愣了愣:“……做什么?”
“是不是很难受?”傅凛川低声问。
谢择星诚实点头,他确实很不好受,这种时候说谎也没意义。
傅凛川说:“一会儿我要拿绳子把你的手绑起来,免得你之后把自己腺体抓伤,你忍着些。”
谢择星皱了下眉,不太愿意这样,混沌不清的脑子却让他没法过多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