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垂涎之物 她行歌 2687 字 10个月前

相比厉初的不谙世事,云行思虑更深,他现在已经不担心殷述会怎样,他担心的是季文庭。

殷述即便再冷淡厉初,从小的情分摆着,况且两人结了婚,殷述的性格做派都不会太过分。但季文庭就不一样了。

云行接触过几次季文庭,知道此人表面斯文,实则心胸狭窄,做事狠辣,又是特遣队出身,厉初抢了他的姻缘,他未必不会将气撒在厉初身上。

殷述目光微凝,和云行对视两秒。云行知道殷述听懂了这句话背后的意思,提醒目的既已达到,便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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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令部的功课安排更加密集,偶尔还会出任务。任意将每晚的私课停了,只偶尔找时间检验下云行的学习成果。

云行每天按部就班,生活和之前没太多变化。其实也还是有的,他意识到江遂和原先不太一样了。

原先虽然也常在一起训练、上课和吃饭,但没现在这样,江遂几乎寸步不离。

上课吃饭是必然要在一起的,晚上出门拿个快递,也跟着。训练期间他去卫生间,江遂都会杵在门口等他。

有一次去仓库还设备,他出来得晚了一点,江遂直接开了所有射灯,进来喊他名字。

“云行”这两个字在空旷的仓库里发出震颤回响,有些€€人。他赶紧应一声,从材料堆后面走出来时,看到正在四处找他的江遂一脸强装淡定。

自从江遂无意间得知云行的秘密之后,两人从未挑明了谈过,各自努力装作无事发生,但江遂肉眼可见的黏人和紧张,让云行心里没感觉是不可能的。

他能信任江遂吗?

心里有个声音很肯定地说:能。

这已经毋庸置疑。

可又有个声音问:能依赖江遂吗?

他犹豫了。

随后,接踵而来的意外也开始不断给这份犹豫加码。

第27章

深秋时节的一波流感席卷首都,一直住在疗养院的夏颜也未能幸免。云行从训练场上请假跑出来,衣服都没来得及换,便上了等在校门外宋明之的车。

夏颜这几年心脏不太好,再加上忧思不绝,身体状况很不乐观。她感冒后十几天不见好转,最后变成肺炎和心肌炎,甚至被抢救过一次,只是当时瞒着云行罢了。

车厢后座,宋明之捏住云行纤白有力的手指,简单说了夏颜的情况,然后又安抚般地拍了拍云行手背,让他别担心。说夏颜享用的医疗资源都是顶级的,现在已经没事了。只是因为太想云行了,所以让他们母子见一面。

云行听完宋明之的话,痛感从脊柱一截截爬上来,密密麻麻。

医疗资源顶级,感冒依然治了十几天,最后转成重症。

当时一直瞒着,只不过是无所谓,没有告诉云行的必要罢了。

现在又同意母子见面,宋明之像开恩一样,还亲自来接人,一定是因为有什么真正触动到了宋明之。

云行太了解宋家人自私又善于伪装的做派,担忧母亲的同时生出一股寒意,怕是他担心的事情终于要来了。

果然,宋明之随后开口:“过了冬天你就20岁了,过两天让医生测一下,如果信息素已经彻底稳定,我就永久标记你。”

他从容做着安排,就像决定晚饭吃什么那么简单。

“我刚进司令部,能不能过段时间再标记……”云行觉得呼吸不畅,但尽量维持着镇定,“永久标记之后,即便戴着抑制贴,也会被闻到信息素变化。”

宋明之笑一声,语气轻慢:“你还打算一辈子待在司令部?这种地方,进去玩一玩就够了,差不多也该回家来了。”

云行手指发抖,指尖冰凉的触感蔓延到心脏,而宋明之却像很喜欢他的手,把玩着,不肯放。

“我想正式结婚之后,再标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