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开今天,陆祈绵好几天没跟沈檐修有过争执了。
他都待在家里,有时沈檐修去外面吃早餐,陆祈绵早上那顿饭都不做了,睡到九点才慢吞吞起来,有保姆阿姨做好饭,盯着他吃早饭吃午饭。
陆祈绵固定下午在书房画画,固定傍晚接到沈檐修的电话,然后一边做饭,一边等他回来。
如果沈檐修在电话里说自己不回来,那么一个小时后,门铃就会响起。
€€€€是沈檐修给陆祈绵订的餐。
除了同房频率有点高,每次陆祈绵被折腾得有点惨,其他方面都挺好。
因为喜欢沈檐修,跟喜欢的人亲密是幸福的事,只是有点痛,有点体力不支而已,陆祈绵能忍。
他一直控制情绪,保持心情愉悦。
但今天这一折腾,他太疲惫,免疫系统本来就差,很轻易就生病发烧。
沈檐修找来温度计,一测都38.2°了。
陆祈绵瓮声瓮气道:“可能吹了点风……”
“你自己的身体,你拎不清吗?!”沈檐修又去找药箱了。
他搬进这套房子很久了,药箱没用过一次,陆祈绵住进来后,隔三岔五这药箱就派上用场。
“叫你闲不住,非得往外跑!”
陆祈绵没有说话,趁他找药的时间,摸出手机查了查,白血病能不能吃市面上常见的退烧药?
沈檐修倒是想带陆祈绵去医院,打针输液其实比吃药好,但陆祈绵一听见医院就抗拒,只怕会又哭又闹。
沈檐修招架不住。
他最近托人打听靠谱的中医,他不知道陆祈绵这几年在国外怎么过得,沈檐修懒得问,但陆祈绵病恹恹的模样,想也好不到哪去,不如去看看医生,开两剂药,调养一下身体。
沈檐修像拎小鸡仔般,将陆祈绵带回卧室,递了药跟水给陆祈绵。
陆祈绵趁着沈檐修拿药的时候查了一下,网上说白血病人不能吃他给的这种退烧药,而且服用的退烧药,应该在医生的指导评估下选择品类跟控制计量。
他不敢吃,但沈檐修就站在床边盯着自己。
陆祈绵:“……”
“快点!”沈檐修催促他。
陆祈绵细声细气,“我怕苦。”
沈檐修反驳他,“胶囊药苦什么?!”
“就是苦。”陆祈绵抿了抿唇,想到主意,“楼下有甜的饼干,你帮我拿一下。”
“陆祈绵!!!”沈檐修简直被他气笑了。
“让你吃饭,摆出一副抗拒不乐意的样子,发烧让你吃退烧药,你又不肯,说要吃饼干。”
“陆祈绵,你能不能别这么作?!”
沈檐修应该气得不轻,陆祈绵见他拳头都握紧了,那张俊脸满是怒意,“你搞清楚留在这的身份!你觉得你这样矫情,很可爱吗?!”
沈檐修额角青筋暴起,抓着他的衣领,想强喂,他力道很大,扯开的衣襟扣子,露出了陆祈绵胸膛跟锁骨的肌肤。
触目惊心的红疹映入沈檐修的双眸,他瞳孔倏地缩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