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颂越听越紧张,手指头都快搓破了,“我住进来之后,是不是打扰了先生本来的生活习惯?他好久都没回家了吧?”

“上周六回了一趟,没告诉你吗?”

温颂摇摇头。

黄师傅给他出谋划策,“周总在国外读了几年书,要不你请他去吃个西餐?”

“好,我想想。”

到了办公室,他还在琢磨这个事,问谢柏宇,斐城有没有特别上档次的西餐厅。

“什么叫上档次?”谢柏宇笑。

温颂挠挠头,“就是很漂亮,很精致,很惊喜的那种。”

谢柏宇脸色微变,忽然凑过来,和温颂靠得很近,“怎么,你要约会?”

温颂支支吾吾,“我€€€€”

“小温。”余正凡用文件夹敲了敲桌子,下达了工作指令:“整理一下接口表。”

很明显的打断,温颂立即点头。

谢柏宇却不依不饶,倾身过去,“之前一直没问,学弟,你是单身吗?”

温颂愣住,余正凡有些恼怒地抓住了谢柏宇的胳膊,把他扯了回来。谢柏宇觉得奇怪,“余哥你干嘛反应这么大?”

“我……”温颂回答:“不是单身。”

谢柏宇有些意外。

温颂已经略过这个话题,掰正椅子面向电脑,手指噼里啪啦地敲着键盘。

快到中午的时候,温颂收到谢柏宇发来的消息,是一个推荐餐厅的链接。

但谢柏宇已经不见了踪影,余正凡说:“他出去吃了。”

温颂有些茫然,余正凡又说:“他行事没什么边界感,你别放心上。”

温颂跟着他去员工餐厅,小声问:“余哥,我是不是惹学长不高兴了?我哪句话说错了吗?”

余正凡也很意外,“你看不出来他……对你有意思?”

温颂错愕,“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

“就是不可能,余哥你想多了。”温颂低着头走进电梯,被人群挤着缩在角落。

他浑身上下毫无可取之处,怎么会有人喜欢他?余哥怎么也拿他开玩笑?

想不明白,他低头给谢柏宇回了消息:[谢谢学长。]

即将抵达员工餐厅的楼层,他听见两个员工议论着:“那个新来的外包实习生,昨天让老肖发了好大的火。”

他心里一咯噔,埋着头不敢抬。

说话的人也没发现他,继续道:“之前众吕的副总监过来,都没独立办公室,这个小公司凭什么啊?数据库迁移又不是什么大项目,还给了三个月的时间。”

“听说这项目,宋助特别关照过,有人看到他和那个实习生站在茶水间里聊天呢。”

“不会吧,宋助是omega啊,那个实习生也是omega。”

话音刚落,余正凡咳了一声,说话的人面面相觑,场面一度凝结成霜。正好电梯门开,空气流通,人群涌出,尴尬得以化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