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的灾难不止如此,因为此时,郑迁又再度站了出来, “皇上!微臣的话还没说完,您知道洪将军的儿子为什么要阻止剧目演出吗?因为那些演出来的事,都是洪将军的儿子曾经作过的恶!”
“他为了把自己的别院扩大,就让人把住在宅院附近的百姓赶走,导致他们大冬天的流离失所,还威逼利诱平民女子入他府中,若是人家不从,就断人生计!此等行径,令人发齿!望皇上明察!”
孟疏平震惊,【哇哦!怪不得他不让人家表演,原来是怕他做的事被传出来啊!咱就是说,他们父子俩这么嚣张,原来也知道怕的吗? 】
洪达气的脸色涨红,他愤怒的看向郑迁,“郑迁你血口喷人!我看你就是因为上次我害你出了丑,你就对我怀恨在心吧?”
孟疏平一脸赞叹,【哟哟哟,瞧人家这说话的艺术,直接把公事变为私怨了,他是会转移矛盾的。 】
但郑迁并没有被洪达带偏,他不紧不慢道,“若是洪将军的儿子本身没问题,那便是我想找茬也无处下手,可事实却是洪将军的儿子整日在京中仗势欺人,欺压百姓,引得大部分人都在背后里对他破口大骂!”
孟疏平疑惑,【不应该啊!怎么就大部分人都骂他了? 】
乾€€帝奇怪的看了孟疏平一眼,这臭小子不是挺嫉恶如仇的吗?怎么这次反而为洪达的儿子抱不平了?
然而下一刻,他就听孟疏平在心里道,【那小部分的人是没嘴吗?他们怎么不骂? 】
“噗!”乾€€帝差点笑出声来,他赶紧正襟危坐,重新恢复严肃的表情。
洪达被孟疏平气的浑身发抖,他正要开口,又突然有所顾忌,若再让这人说下去,搞不好皇上还真觉得他功高震主,到时他也得搭进去。
于是他砰的一下把头磕了下去,再起来已是声音哽咽,“皇上恕罪!微臣公务繁忙,实在是不知犬子竟做了这些事,还请皇上看在微臣这么多年辛劳的份上,饶过犬子这一次吧。”
孟疏平十分震惊,【哇哦,他这是哭了吗?厉害啊!难不成他们这些大臣,都会一秒落泪吗?佩服佩服! 】
户部尚书陈大人等人:“……”
这话可不兴瞎说,他们才不像洪达这么有心机!
孟疏平挠了一下脸颊,【诶?可是皇上的儿子犯了错也关到牢里了啊,他不会是觉得哭一哭,皇上就能够赦免他儿子的罪名吧?咋滴,他儿子比皇上的儿子还特殊? 】
洪达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差点哭不下去,他努力忽视孟疏平的声音,继续道,“等微臣回去,肯定让他把那些侵占的民宅都还回去,至于那些女子,既是已经入了府,便让犬子对她们负责,都纳为妾室,以后也一定好好对待她们。”
孟疏平无语,【合着便宜都让他们占了是吧?长得不怎么样,想的倒是挺美!怎么?占够了便宜还不够,还想接着占?他怎么这么无耻啊? 】
乾€€帝也觉得洪达这话说的太没诚意了,他板着脸道,“孟爱卿!”
孟疏平一愣,立刻站了出来,“是。”
【好端端的他叫我干嘛?不会又给我找麻烦吧? 】
乾€€帝唇角扬起,“你说说,他这种情况该如何?”
哼,你不是说太便宜他们了吗?那朕现在让你说,你还有意见了?
见众人都看着自己,孟疏平浑身僵硬,他忐忑道,“回皇上,微臣、微臣认为他们应该给大量补偿!”
【没有什么是银子摆不平的,如果有,那就是银子不够多!建议狠狠的让他们出一下血,用来补偿那些被迫害的人! 】
洪达立刻松了一口气,他连忙道,“应该的应该的,微臣回去就准备银子。”
他以为这小子有多正义呢,原来也不过如此,但这样也好,能付些钱就解决他儿子的问题,没什么不值的。
不料他刚说完,就听孟疏平又道,“至于洪将军的儿子,那就按律判吧。”
洪达不可置信的看向孟疏平,“我儿子还要判刑?”
刚刚这小子不是还说,没有什么是银子摆不平的吗?他怎么这么快就变卦了?
孟疏平还觉得不可思议呢,“当然要判了呀!”
【他不会觉得给了钱就万事无忧了吧?还是手握军权的将军呢,他怎么这么天真啊?给了补偿又不代表他儿子没犯罪,要真的钱能摆平一切的话,那还要法律干嘛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