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孟疏平迟迟不动,孟闻修横眉瞪目,正欲发作,就发现三房的孙氏也急急忙忙的冲了过来。
原来孟疏平三人被婆子拉开后,孟疏新也立刻回了三房,将孙氏叫了来,一听儿子竟然在自家被一个不知哪里来的野小子打了,孙氏立时便怒了,带着一伙丫鬟婆子就火急火燎的赶了过来。
没时间思考二房的人为什么会在这里,孙氏一来,就直奔孟疏扬那里,“扬哥儿,让我瞧瞧,身上可有哪里伤了?”
一听她这么问,孟疏扬瞬时觉得身上各处更疼了,他立即哎呦哎呦的叫了起来,“娘,我哪里都疼,都是他打的,您可得好好教训他!”
闻言,孙氏立刻冲孟疏平怒目而视,“哪里来的泼皮破落户,竟跑到我们伯府撒野来了,也不瞧瞧这是什么地方,来人,给我将他捆了,打上三十大板!”
注意到空气中的细小颗粒,孟疏平迅速后退,【哇哦,伯府的人可真是好威风哦,而且说话就说话,怎么还往外喷唾沫星子呢?还好我离的远,要不然都喷我脸上了。】
孟闻修和孟疏扬抬眼看了一下,默默的往后退了一步。
孙氏身体一僵,恼羞成怒的吩咐身后的下人,“还不快去!”
“是。”
眼见孙氏带来的下人就要对孟疏平动手,而孟闻修也不发一言,冯氏只能自己站了出来,“等等。”
孙氏这才看向冯氏,狐疑道,“怎么,他是二嫂家的亲戚?”
要真是如此,那可要好好跟冯氏说道说道了。
冯氏道,“三弟妹有所不知,这是咱们家平哥儿,前些时日刚找回来的,今天刚回府呢。”
孙氏一愣,回忆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冯氏所说的平哥儿好像就是二房丢了的那个庶子,前些时日她听说找回来了,原来就是他?
想到这里,她面上不由带出一丝鄙夷,“我说二嫂,就算这样,他也不能一回来就打隔房的堂兄弟啊,到底是在乡下长大的,粗鄙不堪,毫无礼数,回头还是得好好教教规矩,没得丢了伯府的脸。”
孟疏平觉得这伯府的人简直都有毛病,开口规矩闭口礼数的,他不由吐槽道,【要说丢脸,谁能有三叔丢脸?我来的时候还听说呢,前段时间三叔在外面养的外室怀了孩子被三婶发现了,好家伙,三叔的脸都被三婶挠成菊花儿了,到现在都没法出门,结果呢?这外室怀的孩子竟然是三叔朋友的,哈哈哈,好大一顶绿帽子!】
孙氏的脸气的铁青,孟疏扬更是差点冲上去动手,要不是有人手疾眼快拦着,恐怕又要打起来了。两人齐齐瞪着孟疏平,却只能见到孟疏平无辜的脸。
【啧啧啧,到底是伯府养大的,教的一手好规矩,可真给伯府长脸。咦,便宜爹这是怎么了?牙疼吗?】
孟闻修又恼又气,脸上的表情都险些控制不住,他深呼吸了一下,然后对孟疏平厉声斥道,“孽障!还不赶紧给扬哥儿道歉?”
孟疏平觉得十分无语,【便宜爹他没事儿吧?问清楚打架的缘由了吗他就让我道歉,刚刚三婶说要打我他怎么一声也不吭啊?对着外人怂的紧,就知道欺负自家儿子,他就是这么当爹的?】
他低着头,小声道,“是他先找茬的。”
孟闻修怒瞪他,“你还敢顶嘴了?扬哥儿一向知礼,无缘无故找你茬做什么?不用问我都知道,定然是你蛮横无礼,欺辱了扬哥儿在先。哼,在乡下养了这么多年,简直少调失教,不成体统!”
孟疏平悄悄翻了个白眼,【哟哟哟,不知道的还以为扬哥儿是他儿子呢,偏心都偏到天上去了。既然他这么看不上我,还找我回来做什么?难不成就是为了有个人骂?不会吧?他没别的儿子可骂吗?】
孟闻修怒气更甚,正要再度说教,就听冯氏道,“老爷,要不然还是问问清楚吧,免得孩子受了什么委屈,说不定有什么误会呢?”
冯氏虽不知孟疏平的为人,但这孟疏扬的性子她倒是有些了解。孟疏扬一贯欺软怕硬,孟疏平和他打架,想必是有隐情。
听她这么说,孙氏不干了,“二嫂,你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还是我们扬哥儿的错了?我们扬哥儿可是伯府的少爷,又不是那等乡下来的野小子,打架打的这么熟练。”
孟疏平啧啧:【再练几年都能当劫道的土匪了,还不熟练呢?三婶要求可真高!】
孙氏双眼喷火的看着孟疏平,他儿子那么老实,怎么可能去劫道?倒是孟疏平,一看就是外面长大的,没教养!
孟闻修却觉得一定是孟疏平乱逛,孟疏扬兄弟二人才会将人拦下来,孟疏平非要闯,双方才会起冲突。他怒道,“此事能有什么误会?这孽障要是不瞎跑,他能和扬哥儿打起来?我看必是他主动生事!”
对孟闻修的偏心,孟疏平实在不理解,【左一个扬哥儿的,右一个扬哥儿的,他咋对人这么好?】
【嘶…】
【扬哥儿不会是他和三婶…】
【嚯!伯府的人都这么会玩儿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