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系统:【你失去了金主的庇护,甚至失去了内城的居住资格。之前招惹过的男人们找到了你。

半个月后,有人发现你惨死在外城小巷里,你被玩成抹布了。】

凛涟的脸色一下子变得煞白,“我死掉了,可是我没有做错什么啊。什么是玩成抹布,是扒了我的皮去擦桌子椅子的意思吗?”

系统看着凛涟此时还青涩娇嫩的脸蛋,一时间沉默了,它在组织措辞,组织一些不吓到眼前这只漂亮猫咪的措辞。

【不会扒皮,他们一开始轮流从前面或者后面骑你。后来玩熟了之后就变成一个人塞嘴,一个人从后面骑你。】

系统想了想:【往好处想,他们至少没有两个人一前一后一起骑你,你死的时候只是撕裂了,没有被捣烂。】

凛涟有点没听懂,歪着头拧着眉毛看着眼前这个突然出现的机械圆球。

“那你找我是为了什么?应该不只是大发慈悲让我提前知道自己的死期吧。”凛涟忽然弯起眼睛、笑盈盈地说,黑亮的眸子里满是恶劣。

系统来时,凛涟还被男人堵着门要名分。那张玉白的脸先一步霸占系统的视线,以至于它对凛涟的第一印象仅仅是一个很漂亮的npc而已。

至于这种前一秒还害怕得瑟瑟发抖,后一秒又恶劣、不知死活地挑逗起来的样子。

很有趣。

【接近一个男人,用你最擅长的手段。在他陷入低谷时,杀了他。】

系统:【报酬是永生。】

*

凛涟重新套上发白的卫衣,站在街边寻找招工的老板。

这样的脸,应该娇滴滴窝在金主怀里求疼爱,而不是在这里风吹日晒暴殄天物。因为凛涟而驻足的人这样想着。

老婆什么时候爱上我:【宝宝你几几年的,为什么看见你我几几年年的。】

老婆求您疼我:【今天是站/jie角!色!扮!演!吗!】

老婆求您疼我:【老婆你在此地不要走动,我且去包你一天。】

凛涟把被风吹起的碎发挽到耳后,露出半张漂亮如瓷娃娃般的脸颊。这样的角度刚刚好,能让路口的人第一眼就看见他。

系统:【宿主,这样真的有用吗?设定里,闻夙玉不喜欢男人。】

凛涟暗暗翻了个白眼,“切,不喜欢男人,恐同即深柜的真理听没听过,这招包管用的。”

“啪嗒啪嗒€€€€”

身材高大的男人裹着一身寒气走来,身边是前呼后拥的高层。他刚刚去学校视察了学生分化情况,闻夙玉挑了几个好苗子打算带走培养。

直到走到一个岔路口,闻夙玉忽然停下脚步。

身后跟着的高层不明所以,顺着闻夙玉的目光看去€€€€是一个很漂亮的青年,穿着朴素,出水芙蓉一样站在街边,乌黑的发丝随风飘动。没被衣料遮盖住的皮肤白得要命。是一块未经雕琢但得天独厚的美玉。

闻夙玉的鼻翼张合几下,像野兽一样嗅了嗅空气中,青年身上不知道涂了什么,好香。

闻夙玉停留的时间太长了,以至于身边的几个大肚子蠢笨高层都能敏锐察觉到对方不单纯的心思。

高层们跟着打量凛涟几眼:这么漂亮的脸...就是身板太单薄了,会不会□□坏啊,如果这位玩腻了...

他们肮脏下流的目光流连在凛涟被牛仔裤紧紧包裹的大腿根上:他们就也能跟着尝尝滋味,肯定紧翻了。

“你们在看什么?”

高层颤颤巍巍抬头,发现闻夙玉正眯着眼睛看他们,周围气温都跟着下降了几度。“你们,在看什么。”

高层们瑟瑟发抖,好在闻夙玉本来也没指望这些肉球能说出什么干净的话,不干净的话也用不着污他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