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只是……咱俩这交情就没必要整这些虚的吧!”寒冰之主看着笑的脸上看不出来一点破绽的萧凛穹,同样笑道。
“那不一样,你大老远跑一趟,我总要尽尽地主之谊吧!不过,咱俩确实不用客套了,赶紧坐下,这酒水可是我从混元派特地要来招待你的。快尝尝,保证让你满意。”萧凛穹跟寒冰之主你来我往,彼此就是不肯坐下,看得其他人只觉得牙疼,现在听见萧凛穹主动岔开话题,在场的其他人才能落座。
其中,穆恒的位置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特意被安排在前面,被萧凛穹偷偷地不知道扫视了几遍,想起苍月的话,不知道怎么的,竟然心中生出几分同情来。
而宴会之上,两方倒也十分和谐,并且寒冰之主两三句之间,就将他们这些魔修在修真界的日程安排好了。他们这些魔修这次来大部分都是要观看他们这宗门大比的,而如今距离大比还有一个月的时间,期间他们的衣食住行都将在太一剑宗解决。
比试之后,若是想要跟寒冰之主回去的,就一起回去。若是不想,寒冰之主会给其一块空间石,但彼此之间……就再也没有任何牵扯了。
听见这话,穆恒看了一眼萧凛穹,见其对于寒冰之主的话,没有任何的意见。穆恒就知道像这样的事情,应该不是第一次,两人之间早已经形成默契了,只是那些留下的魔修,估计被那些修士特意关注。
而他们刚说完话完,就听见一道清凉的嗓音叫嚷道:“师父……救命啊!师父!安师叔要杀了我!”
然后众人就看见一个灰头土脸的漂亮青年,手忙脚乱地跑到萧凛穹身边,往其身后一躲,嘟囔道:“救命啊!师父,安师叔这次真的是要下死手啊!你看……我身上鳞片都被她打下来不少……”
“你还敢来找萧师兄告状!”一个一袭红衣,满头红发,容色妖艳,手中握剑的女修也紧追而来,两眼怒目,看着躲在萧凛穹身后的人,怒不可遏道。
殊不知,她的萧师兄此刻脑子已经要炸了,不是……这……齐天怎么就这么进来了?想着,不经意地瞥向本来一直坐在那里,安静吃东西,滴酒不沾的穆恒。
见到他此刻正呆呆地盯着自己身后之人,眸色恍惚,黑色渐浓,惊得萧凛穹不得不猛拍桌子,大声呵斥道:“成何体统!你们两个……怎么回事?”
“这般不分场合,这也是你们能乱来的地方吗?”
齐天见萧凛穹生气,还真的被唬住了,毕竟他可是从来都没有被自家师父凶过,一时只觉得十分委屈。也不往萧凛穹身后躲了,气呼呼地来到安晴悦安师叔面前,一脸不服气道:“我又没有做什么?是他自己实力不济,主动上来找打。我不过是随便碰了他一下,谁知道竟然如此不堪一击,一下都不行了!我还没喊冤枉呢!他倒是先给你告……”
“随便碰一下!你……你……我说齐天,你是怎么好意思说出这种话呢?穆元好歹也是你师弟,你口中的随便碰一下就是将他打得跌落境界,就算是送到伊医师那里,也要躺在床上半个月才能恢复如初!你管这叫……随便碰一下!”
“不如,我也这么随便碰一下你试试……”安晴悦一听齐天这说,心中就有一股无名之火直冲脑门。今天她要是不好好教训一下这被萧师兄宠得无法无天的臭小子,她就不姓安。
说着,就要朝着齐天动手。
萧凛穹本来在齐天跳出去的时候,就想要拦住他,只是还不等自己开口,就听见寒冰之主十分有趣道:“这就是……你那小徒弟?”
“嗯。”萧凛穹有些咬牙切齿道。
“让你叫见笑了。”
“别这么说,我们都什么矫情了。再说了,晴悦什么性格,你我都很清楚。若真的拦着她,就以她那脾气,不待把你这大殿给拆了啊?”寒冰之主向来看热闹,眼下看着安晴悦被一个小辈气成这样,着实觉得有趣。
更不要说,萧凛穹那弟子躲在他身后之后,穆恒那小子就开始不对劲,一直直勾勾地盯着人家。这萧凛穹见状,竟然也是一点脾气也没有,这可真是一点都不像他,着实……有趣得很!
于是,大殿之上,竟然没有一人拦住安晴悦,就任凭那安晴悦的剑势落在齐天身上。而齐天见师父不开口,还以为他还在生自己的气,觉得自己这顿揍是必须挨了。于是,便没想着要躲,不过心中却暗暗记下一笔,之后等安师叔闭关之后。
他一定要将那告状的小子,拎出来吊在比武台上三天三夜,让整个太一剑宗的弟子都来看他的笑话。
想着,齐天忍不住闭眼,虽然……他知道安师叔不会下杀招,可是那剑势落在身上……疼得很!
只是,齐天闭眼等了半天,都没有感受那疼痛,忍不住悄悄摸摸睁开眼,就看到一个身材高大,肩宽体阔的黑衣俊俏青年挡在自己面前,替自己拦下剑势。
看着……他那背影,齐天不知道怎么了?只觉得眼圈微红,忍不住想要落泪,但是还不等你泪珠落下,就听见师父气急败坏道:“好了,晴悦你也是天儿的长辈,怎么能如此不分青红皂白就来教训他呢!”
“师兄你到现在还要护着他吗?”安晴悦满脸不可思议看向师兄,注意到不知什么时候韩睿渊站在萧凛穹身后,眸色微动,她不傻,刚才师兄还教训齐天呢!这一下子就反过来怪自己了,一下就愣住了。
想到什么,看向韩睿渊,质问道:“怎么回事?”
“哼!”本来萧凛穹打算让齐天得个教训,结果韩睿渊及时赶来,自己从他那里知道了齐天为什么要教训穆元那家伙,心中也是气得很!他之前就已经交代过了,任何人都不能随意靠近齐天的住处,尤其是在特殊时期。没想到穆元那家伙竟然敢私自擅闯?照他看来,只让他跌落一个境界,那已经是便宜他了。竟然还敢找他师父告状?简直气得萧凛穹此刻看着安晴悦都不顺眼了!
韩睿渊见自家师父生气,并不回答,只好上前道:“师叔,这一切都是误会。我想,您并没有从穆师弟那里了解事情的真相。只是在伊医师那里见到穆师弟之后,就怒气冲冲地来找师弟算账了……”
“你这话的意思是……我自作多情了?那穆元身上的伤怎么解释?不是齐天伤的吗?”安晴悦可能意识到是自己莽撞了,但想到自家徒弟身上的伤,就忍不住心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