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但公司里安排的培训太多没时间啊。话说您老什么时候杀青?记得提醒我送一束花。”
“明天下午,记得买一大束玫瑰,谢谢。”
“一千块,江老师先报销一下。”
江池本来只是随口撩一下,没想到小挂件儿真要给买啊,老男人顿时还有那么点扭捏,停顿了十几秒才顾左右而言他。
“穷成这样?不是都签进斐星了吗,工资没给你涨?”
“涨过了也不够花,我现在还在找我家金主要零花钱,要不咱俩一起花那男人的钱?”
草,真大方啊。
江影帝被恶心地挂电话了,他怎么会不记得那天晚上惊鸿一瞥过的男人,比自己年轻几岁还英俊多金,江池不敢说自己对上那人胜算有多大。
不得不说,小挂件不光美貌能杀人,挑男人的眼光也是一绝,他瞧得中的人即使在情敌眼里也得说一声水准上乘。
胜算不大归胜算不大,但是都没有谈婚论嫁的那就是单身,江影帝抢起来毫无心理负担,我是什么道德标准很高的人吗?
而且在江老流氓眼里,他家小挂件还那么水灵灵的,眼神也清澈无辜,俩人指定没干过坏事,那男人近水楼台都住一起了都拿不下来,那就是他不行!
B市的气候并不宜人,有时候同一天内就能经历一场春夏秋冬。变天也是情有可原,毕竟皇城根儿下几百年的肃杀之气里养不出温香软玉的公子哥儿。
等覃雾睡了一觉后感觉更困了,和席铮通电话的时候带着囔囔的鼻音,声音虽然软绵绵的更可爱了,但是对面的男人比覃雾更早的察觉到这人感冒了。
“是不是冻到了?吃药了没?”
覃雾打了个喷嚏,这才后知后觉自己好像生病了,怪不得这几天总想睡觉,还越睡身体越疲倦。
哎,席铮无奈地摇了摇头,怎么长到这么大的。
覃雾是个从来不看天气预报的人,起飞时行李箱里只有几件单薄的衬衣,如果没人照顾的话就会一直都只有那几件衬衣,他随身带的系统也是个生活白痴,打家劫舍的话能给出一百种预案,但根本做不到提醒自家宿主应对气候变化。
当覃雾准备从网上订几套衣服的时候,酒店房门就被人敲响了。
“覃先生,您的快递。”
覃雾抱着手臂靠在墙上,看着那位西装革履的青年人抬进来一个大箱子,然后见他没反对还自顾自拆开来整理了一通,一套一套整齐陈列在酒店的衣柜里,姿势行云流水优雅干练。
不知道被谁吩咐过了,青年离开的时候还一声不吭地留了个医药箱,贴心到每次吃几颗都标记好了,俨然把他当幼稚园的小朋友了。
把覃雾都看笑了,前夫哥手眼通天啊。
都不用问自己在哪就能准确定位到他的房间号,怪不得送他走的时候那么好说话。
他还真以为这人不争不抢。
“很贴心啊。”他播了个视频电话过去。
对面的人没犹豫几秒就接了,像是在公司的会议室里,黑色漆皮的办公椅看着就价值不菲。
席铮松了松领带,笔挺的烟灰色西装上缀着一条墨绿色领带,繁复古朴的花纹如同勾缠在一起的藤蔓或者小蛇,总之,很精心雕琢。如墨一般的点漆眼眸上架着个金边眼睛,不笑的时候一整个斯文败类的味儿。
咦,覃雾好奇道:“什么时候开始戴眼镜了?”
“有一段时间了,需要集中注意力的时候就会戴上。”
席铮睁着眼编瞎话,旁边的助理一脸洞察一切的犀利眼神,明明是今天早上才戴上的。自家一向最重视实用性的boss,老钱风十足的豪门继承人,衣柜里永远都只有黑白灰三种颜色的重度性冷淡患者,最近的风格就像孔雀开屏了一样,就等你问他呢。
之前的很多天,庄毓都恨不得给自己总裁拍下来发给这妖妃看看,比起自家总裁被勾引,他看着这么出色的男人默默付出更加难以接受。
“感冒有没有好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