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我,榜眼,打钱 柚九 1983 字 10个月前

许多没弄清楚的事情盘踞在脑海中,覆盖了他的心事。

但是话到嘴边,他又问不出口,只咽了咽口水,表情有些奇怪:“你这次是真的要走?”

“都到这一步了,还不信我?”

“姑且信你。”裴瓒按着木桌,心里莫名开始打鼓,看向站在房门口半个身子都披着晨光的沈濯,突然觉得胸口有些闷,“你要去哪,多久回来?”

“去哪?小裴哥哥是要寄信给我吗?”

沈濯攥着袖口里,那张写满了他名字的草纸。

他眼神灼灼地看着裴瓒,期待着从对方口中听到他心里的答案。

只可惜裴瓒静默在原地,没有回应。

沈濯转过身去,语气里染了几分笑意:“那就不要管我去哪,总归在短时间内是不会来打扰你了。”

“不打扰才好,巴不得你走远点呢。”

裴瓒站在屋内,说话时,沈濯已经消失不见了。

他以为沈濯偷偷藏在屋顶,就像上次在幽明府一样,于是故意大声地重复着:“我巴不得你走远点,越远越好!”

但是过了一刻钟,也没有人急不可耐地突然出现。

裴瓒匆匆几步跑出去,站在院子里到处眺望。

风舒云淡,偶尔有鸟雀掠过。

四四方方的院墙隔绝了大多数的视线,除了头顶那方寸的天,他看不到更远的地方。

沈濯真的走了。

裴瓒一时失神,在院里停驻许久。

“少爷?少爷不是身体不适吗?怎么站在院里?”韩苏刚从院外回来,就看见裴瓒站在风口,身上的衣服居然还是昨天那件。

“是有些不适。”裴瓒看向他,语气淡淡的,“我请了位大夫,眼下住在十七屋里,你再替他收拾间屋子吧。”

吩咐完,晨起的秋风吹散了身上的热气。

他觉得有些凉,恍惚地回到屋里。

走了也好。

反而清净。

裴瓒躺在床上,薄被余热未散,渐渐暖了泛冷的四肢。

拉紧帷幔,闭上眼,想着反正也告了假,他再去督察院折腾一趟也无用,不如就老老实实地睡个回笼觉。

这可是难得的假期啊。

还多亏了某些人自作主张……

临走还知道办一件好事,也不枉他忍了这么久。

“裴言诚!”

刚有几分睡意,院里就突然响起一声急冲冲的怒喊,吓得裴瓒睡意全无,直接从床上弹了起来。

谢成玉怎么来了!

他今天也没上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