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珩:“没有,荣誉校友讲话实属浪费时间,但我答应院长会回去开讲座。”
这个倒是不错,可惜池宁也不怎么感兴趣。
港南大学的讲座教室贼大,站在上面都看不清下面同学的人脸,只能看到密密麻麻的黑色人头。
讲座至少得对着话筒讲一个半小时。
他在研究所都不愿意把话说两遍,最长最连续的话也不过三句半。搞讲座至少也得300句吧?太累了。
池宁在家优哉游哉地瘫了两天,周一上班的时候骨头还是软的,干什么都有气无力。
大家一看他这个状态,就知道这周稳了。
喜报!池宁同志和秦珩同志的感情很稳定!不会出现池宁突然住进研究所宿舍,每天精神抖擞,一天干八天活那种事了!
太好了,咸鱼状态的池老师如此令人安心。
正当大家都松了一口气,老先生带来了一个脸色憔悴,宛如连续修仙了七七四十九天的“小眼镜儿”。
老先生揽着小眼镜儿的肩膀,“这是我们的新同志李秋河,港南大学研一在读,以前高中的时候还是我们池宁同志的同班同学呢。”
老先生拍拍李秋河的肩膀:“是不是啊?”
李秋河说:“是的,大家好,以后请多照顾了。太好了,又和池神在一起干活了。”
池宁:?
“你不是说要去我家实验室吗?”
李秋河苦笑一下,“可我现在是研究生在读,老先生往上打个申请就能把我从学校实验室调过来。”
他玻璃保温杯里的黄色枸杞茶汤微微摇晃,“对我来说在哪里搞都是一样的,有你在的地方更好一点。”
这话很暧昧,但大家看着他卷王的脸,一时间竟然半点暧昧都感觉不出来了。
池宁想到了高中时期,他们被保送了之后李秋河竟然还想要互相出题解闷的事情,一丝不妙的预感涌上心头。
果不其然,李秋河在参加新实验项目的当天就卷起来了。
往后一周,逐渐把实验室的师兄师姐们搞得面容枯槁。
小许:“是这样的李秋河同志,这个问题不是我的负责范围,我也不清楚,要不你去问问池宁吧。”
小孟:“哎呀李先生,这个没必要做催熟的啦,不要这么着急……”
李秋河一天能问十个问题,还是全方位无死角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