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问题出在他身上吗?
到底是什么东西。
池宁站到秦珩身边,直直对上了一个液晶电视。
2002年,液晶电视是奢侈品。但大饭店包厢里的墙壁上大多会挂上几个大的,以拓宽包厢的用法。
池宁看着自己在斯诺克颁奖典礼上装奖金的身影。
沉默是今晚的九号包厢。
李秋河恍恍惚惚,“12项专利?”
池宁:“……啊。”
李秋河想起来了,高三下半学期,池宁只来学校上早自习和晚自习。
他恍然:“原来你逃课搞专利去了?”
多荒谬啊,不是一般人能干出来的事。
池宁眉头一皱,“不是逃课啊。”
王权摸摸秃脑袋,感觉带池宁这三年经历的荒谬事儿比他人生前四十几年都多。
前有省一摆烂,拒绝参加国赛。
后有翻墙上学,砸到人之壮举。
现在有逃课搞出12个专利的传奇人生。
哦,对了。
王权视线飘忽,眼神扫过电视画面。
还有麻袋装钱。
他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多现金。
王权指了指空出来的位置,“没事,无所谓了,坐。”
李秋河回神了,问:“池神,你到底什么时候休息?”
池宁:?
“我今年一直在休息啊。”
除了这段时间打比赛有点累以外,他实在想不出这两年还有什么疲惫的地方。
和上辈子比起来,这简直就是神仙一样清闲的生活。
干啥都像在玩。
李秋河:“我是说除了搞专利和练习斯诺克的时间。”
池宁沉吟半晌,“如果说搞专利是工作,打球是娱乐,那我每天下午都在娱乐,上午工作三到四小时。”
四小时,是他工作时间的底线,多一分钟都不行。
同学们:……
也就是说,池神早读的时候看nature和sci等学术著作,并且亲切地将之称为杂书。上午的时候做实验,下午的时候去球馆玩,晚上再回来给他们讲一讲课。
按照一般人的逻辑,这一整天被塞得满满当当,一点休息时间都没有。但实际上,在池神眼里,他确实只工作了4小时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