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远洲拍了一下池宁的肩膀,“我好歹是你的便宜师父。一顿饭还是请得起的。”
徐家豪在心里嗤了一声。
心说你还师父?我过段时间能成爹你能吗?
他笑容满面,“我订了饮料,一会儿到。”
池宁:?
盛、盛情难却。
“谢谢老师,谢谢徐叔。”
选手休息室里,顾大哥的伙食也不差,就是他的弟弟胳膊肘往外拐。
顾着夹了个卤鸡腿放在盘子里送给池宁,“我家阿姨烧的,可好吃了。”
顾大哥:?
也没见你给我夹菜呢?
怎么?这鸡腿里放了泻药,专门给敌人吃的?
顾大哥看着自己碗里的卤肉。
如果不是这样,那他怎么只有五花肉,没有腿?
顾着见池宁没动,以为他有顾虑,就真诚地说:“里头没坏东西,你看,我哥吃的肉和这个腿一锅卤出来的,他吃了3块了都没事。”
顾大哥都不知道嘴里的第四块该不该咽下去。
池宁:……
你大哥摊上你,也挺不容易。
“谢谢。”池宁咬了一口。
顾着眉开眼笑,“八月中旬我在阳城音乐节演出,你来不来呀?给你两张票。”
池宁吃人嘴软。
他想了想,觉得也不是不能去,“来。”
顾着就开开心心端着饭碗,回到像是吃了两个大柠檬的顾大哥边上去了。
下午的比赛没什么悬念。
只是池宁弯腰打球的时候,明显感觉到观众看他的眼光有点不太对了,还交头接耳€€€€€€€€的,感觉像是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大事。
什么事呢?总不至于是沈敏奕又做了什么妖吧?
池宁心里想着事,一不小心被顾大哥扳回两局。
不过也就是把结果从8:2变成10:4罢了。
顾大哥体面了一点,但也没体面太多。
下午四点。
池宁累得一个字都不想多说。
主持人宣布冠军的时候,他眼睛都闭上了。
连续站立6小时,实在超出了极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