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吃分红就已经能活得很好啦。
叶信然抓紧了身后储物柜的把手。他本想在离开之前告诉一下池宁自己的感情,可现在看来不说或许比说出来更好些。
池宁看向他的时候,眼睛里没有一丝情愫,那完全是看向朋友的眼神。
他没有勇气将这一抹眼神也抛弃。
叶信然松开储物柜的把手,“谢了,到时候请你来京城玩。”
“好啊。”池宁问,“什么时候走?不会连运动会都不参加了吧?”
叶信然:“不参加了,明天就走了。”
他没法参加,没法看到秦珩站在池宁身边的样子,甚至只要一想到池宁或许会给别人喊加油都觉得难受。
既然得不到,还是离远一些更体面。
或许四年大学读完,他对池宁的好感会之间淡却,毕竟喜欢这种东西,大多不会长久。
他父母就是这样。
叶信然这么想着,最后一声再见却怎么都说不出口。
他站在池宁身边,与池宁看同一道风景。
“对了。”池宁拉开抽屉,“本来这个东西是要送给我哥的,但是考虑到你要走了,还是送给你比较好。”
他在里头掏了掏,掏出一支钢笔来,“这个好像是限量的,前段时间跟我合作的医疗实验器材公司说我的消费到个人消费的定额了,所以送了我一个纪念钢笔。”
叶信然怔然接过。
这支钢笔显然设计精美,流畅的线条和上漆镶嵌工艺彰显着它的价值绝不是赠品那么简单。
笔尾处还有CN两个字母缩写,应该是池宁的姓名首字母缩写。
池宁见他盯着缩写发呆,立刻解释道:“这是崇宁的缩写,个人买家在订购的时候还是谨慎一点好,所以我没有写真名。你不用觉得不合适啦。”
叶信然只恨自己没有时光机,不能将时间拨回一分钟以前。
如果池宁不说这句话,那他就可以理所当然地以为钢笔上的缩写是池宁的名字。
“你要是不喜欢,那回头我选个别的寄给你吧?”池宁见叶信然不发话,作势要去拿回钢笔。
叶信然却挡开池宁的手,将钢笔插进胸口的口袋里,“谢谢,我很喜欢,就这样吧。”
医药器械的定额赠品也很珍贵,他用了五年多的钢笔也该换了。
叶信然伸出手,揉了一下池宁的头发,然后大着胆子拍了拍蓬松的颅顶,在池宁的脸颊鼓起来以前缩回手,“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直接给我发邮件。”
“好。”池宁把叶信然送到班级门口,刚想继续回作为看报纸,却和倚在栏杆上的秦珩对上了视线。
秦珩的手里拿着一包冻杨梅,他一口一个,已经吃了一小半。
池宁眼睛看得发直。
现在不是吃杨梅的季节,秦珩那里的存货肯定是吃一点少一点,哪儿能有这么暴殄天物的吃法?
那杨梅塞进嘴里,含都不含,嘎嘣嘎嘣嚼几下就变成核了。
他走到秦珩身边,憋了两秒,“你来干什么?”
秦珩往嘴里又塞了一颗杨梅,当着池宁的面嘎嘣嘎嘣嚼了两下,“来楼上看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