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
手机关机了,池宁反射性按了两下开机键,这才想起来从昨天起这翻盖机就没充过电。
他看着窗台上空掉的玻璃瓶,直愣愣眨了两下眼睛。
奇怪,为什么觉得喉咙有点堵?
是不是因为瓶子里没插花?
池宁放下书,拿了剪刀,冲进花园里咔咔剪了两朵小蔷薇,插回了花瓶,满意地点了点头。
果然,心情瞬间好了很多。
这边池宁给手机插上电,暂时没开机。
那边秦珩对被挂断的界面发愣,他说话挺委婉的,又没有直接说开,池宁怎么一下就把电话给挂了?
他播回去,小灵通里提示:“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秦珩烦得扔了手机,用力拍了两下卧室的窗棂。
嗡嗡。
手机震动两声,秦珩看都没看,立刻接起来,“池宁?”
徐家豪沉默半晌,干咳一声,“我这个电话……打得不是时候?”
秦珩静默一瞬,“没、池宁生气,挂了我电话。”
徐家豪啧道:“他脾气那么好,肯定是你做错了事。”
秦珩:“是。”
徐家豪翻了翻手下送过来的报纸,“是因为报纸的事?要我帮忙处理吗?”
秦珩想到自己提出这个提议后,池宁颤声问的话:你是不是不愿意跟我扯上关系?
他都能想到池宁问这话时候的样子,一定是红着眼眶,要哭不哭,可怜巴巴。
他多硬的心肠才能不顺着池宁干啊?
秦珩叹息道:“算了,池宁说不要撤,随他。”
徐家豪眼珠子滴滴溜溜转了两圈,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好小子,不愧是他看中的干儿子,有戏啊!
“行,那我挂了,有事跟我提。”
暑假的最后两天在阳城炒得沸沸扬扬的八卦中过去。
开学报到当天。
池宁将领到的书本塞进抽屉,名字都懒得写。
王权看了,敲了敲池宁的桌角,“跟我出来一下。”
李秋河有点担忧,他推了推一个暑假过后似乎更厚了的眼镜儿,紧张道:“王老师不会找你麻烦吧?报纸上对你恶意中伤的谣言传了那么久,你为什么不找律师帮忙?要我帮忙吗?我家开律所。”
“不用。”池宁拍了拍副班长的肩膀,“你好好读书。”
他走出教室,站到王权面前,乖巧道:“王老师。”
王权心说瞧这个乖劲儿,谁信报纸谁傻缺。